也許因為貓本身陰氣就重,黑色的貓更是陰邪至極,所以不會排斥她吧。
她把小黑貓抱在懷里,輕撫柔軟的貓毛,輕聲說:“你也沒人要,我也沒人要,以后我們倆作伴吧……你放心,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
心情稍稍好一些,感覺自己終于有了伴兒。
她把女傭送的三明治拆開,用里面的金槍魚肉碎喂貓,然后喂它喝了一些牛奶。
有了需要照顧的對象,棠棠稍微提起些干勁,看了看越來越暗的天色,決定先找個睡覺的地方。
她抱著貓找到一家酒店,被告知不允許帶寵物入住,又找了幾家酒店,全部遭到拒絕。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從沒處理過這種情況。
茫然無措時,她的貓開始上吐下瀉,小小的身體軟弱無力的蜷縮著,連叫聲也小了許多。
她心慌意亂的在街頭找醫(yī)院,密集的電子發(fā)光廣告牌讓人眼花繚亂,手里的小貓此刻是她最后的支柱,若是貓也沒了,又剩她孤零零一個。
好不容易找到寵物醫(yī)院,醫(yī)生卻沒給她好臉色,劈頭蓋臉的罵她:“幼貓不能喝牛奶,你不知道嗎?乳糖不耐癥知不知道?寵物也是生命,你們這些年輕女孩養(yǎng)貓養(yǎng)狗之前,能不能先做做功課?什么都不懂,這不是糟踐命嗎?!”
棠棠被罵懵了。
她看著醫(yī)生,喃喃:“我,我不知道……沒人教我……”
話說完,不知怎么,積壓的情緒突然翻江倒海,眼眶滾燙,淚水一瞬決堤,像洶涌的潮水湍急涌出――
哭腔堵住嗓子眼,她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被趕出家門,她沒有哭。
在外面忍饑挨凍,她沒有哭。
顧涼不肯原諒她,她沒有哭。
可是醫(yī)生怪她給貓喂牛奶,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痛苦得快要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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