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說:“左右不過三次,十日之內(nèi)必當痊愈。”
一番寒暄恭維后,童五親自送道長出去。
金燦的秋陽透過明亮的玻璃窗照耀進來,書房里一株南洋杉在陽光下鮮綠欲滴。
顧涼走到窗邊,借著陽光細細觀察自己的右手臂,五指收拳,稍稍活動手腕,一切看得清楚分明,毫發(fā)畢現(xiàn),血肉里的青筋與血管皆是正常模樣,沒有那些扭動的黑蟲,連一點黑色也看不見。
他知道那些東西還藏在身體里,但至少表面上看不見了,這只手和正常人沒有兩樣,著實讓他松了口氣。
棠棠從身后輕輕抱住他,臉頰貼著他的背,喃喃道:“顧涼,我不在的時候,你想不想我?”
顧涼回神,想想她是個小孩脾氣,現(xiàn)在看見別人為他治療,是不是有些吃醋?
他嘴角莞爾,拉著棠棠的胳膊轉(zhuǎn)過身來,將她摟進懷里,笑著問:“怎么了?”
“沒怎么。”棠棠的聲音悶悶的,“你說嘛,想不想人家?”
“想。”顧涼拿她沒有辦法,依著她說肉麻話,“很想你。”
棠棠又問:“喜不喜歡我?”
“嗯,喜歡。”
“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那個道士多一點?”
顧涼啼笑皆非:“我什么時候說過喜歡道士?”
棠棠蠻不講理的纏著他的腰,“那你不喜歡道士,就不要讓他再來了嘛。”
“又胡鬧。”顧涼捏了下她的臉,笑道,“統(tǒng)共來不了幾次,等手上的東西干凈了,他自然不會再來了。”
棠棠的臉埋在顧涼懷里,她眸光微沉,透出冷厲,“顧涼,你別信他,他治不好你的手。”
顧涼淡淡道:“死馬當活馬醫(yī)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