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剛才所做的,就是后者。
不然怎么辦?這案子擺在她面前,沒證人沒證據,除了靠一張嘴忽悠,她也沒別的招了。
棠棠看著那男人被法警扣押帶下去,她高興極了,連聲道:“這種感覺真好!真好!比打他一頓的感覺好多了!”
慕紫翹起唇角,笑著看她:“是不是感覺特神圣,特有儀式感。”
“對對對!”棠棠點頭,“好奇妙,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慕紫看向法庭中央的天平標志,淡淡的笑道:“因為法律體現(xiàn)了人民的意志,使人們去遵從去信仰,如果有一天,人們不再信仰它,也就不會感覺神圣了。”
她說完,忽然很感慨的看向棠棠:“其實你也得有個信仰。”
棠棠純屬聽個熱鬧,低頭收拾自己的包包,匆匆往外走,“打完官司回家啦,好想顧涼啊,嚶嚶嚶……好想他好想他……”
慕紫看著她的背影,只想翻個白眼。
……
棠棠等不及顧涼來接,自己提早趕回去,客廳里沒看見顧涼,她直奔臥室,臥室也沒有,再去書房。
書房的門反鎖了,棠棠敲了敲門:“顧涼?你在里面嗎?”
沒等多久,童五給她開了門,微笑著道:“是太太回來了。道長正在給顧爺治療,您先進來吧,盡量小聲些。”
棠棠不解,往里走了兩步,看見一個青衣道人正捏著顧涼的手臂,正在用針。
她的臉色一瞬雪白,整個人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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