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向顧涼一五一十的匯報:“太太去了墓園,進去后開始找墓,沒讓我們幫忙,也不許我們離太近,后來應該是找著了,在那塊墓碑前坐了約莫半小時,然后就回來了。”
顧涼問:“是誰的墓?”
“我們站在遠處,記住了位置,等太太走后特意過去查看,墓碑上的人名叫慕則寧。”
顧涼聞皺起眉,沉默不語。
慕則寧,不是慕家的三少爺嗎?犯了殺人罪逃逸,后來死在外地,還是慕容承給這人下的葬。
棠棠怎么會認識這個人?
不過……她身上的古怪事太多,倒也不缺這一樁。
顧涼若有所思回到房間,坐了一會兒,洗完澡的棠棠進來,頭發又是濕漉漉的滴著水兒。
顧涼讓她用干發帽。
她噘著嘴抱怨:“很不舒服的,像頂著一個大棒槌!”
顧涼只好親自拿了干毛巾給她擦頭發,實在受不了她滴得屋里哪哪都是水。
一邊擦,一邊問:“今天去哪兒了?”
“去墓園了,真是可怕!你絕對想不到,那里有多少蚊子,差點咬死我……”她喋喋不休。
顧涼失笑,“大晚上就你一個活人,不咬你咬誰?今天怎么突然想去那地方?”
棠棠回答得干脆:“不告訴你,秘密!”
顧涼的動作頓住。
末了,心里又有些輕松。
其實她這樣也挺好,能說就直說,不能說就不說,不繞彎子,也不說謊。
顧涼松了手里的毛巾,輕輕撥弄擦得半干的頭發,黑亮濃密,泛著很漂亮的光澤。
知道她有些孩子氣,但是有些話他還是想說清楚。
“棠棠,知道我們倆是什么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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