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道:“聘禮就不用退了,就當我家顧涼沒那個福氣吧。”
說完話,打量一眼阮太太身邊的阮子萱,真是和阮子茉一模一樣,難怪那天誰都沒有察覺新娘換了人。
阮子萱一直盯著顧涼,目不轉睛,對身邊的談話恍若未聞。
顧母猶疑的說:“剛結婚就離婚,還不知會惹來多少閑話,既然已經舉行了儀式,我看不如……”
她的話,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也正是阮家人喜憂參半的事。
阮父長嘆一口氣,沉聲道:“我們原本也有這個打算,子萱她……一直傾慕顧少,否則也不會鬧出這些事,可是這孩子……唉,實不相瞞,出了這種事,子萱也被嚇著了,昨天大晚上不知怎么,瘋癲顛的跑去了墓地,原本家丑不可外揚,可我們不想您誤會,也請您幫忙保密,等她姐姐的喪事辦完,我們就帶她去看醫生。”
顧母聞,平和的儀態快維持不住。
讓妹妹代替姐姐嫁進來,這想法只是她一念之間,話剛出口她就覺得不妥。
這樣做雖然可以免去結婚又離婚的閑碎語,可是轉念想想,阮子萱手上是有人命的啊!
哪怕當時無意為之,也殺了人,沾了血。
這樣的女人娶進門來,叫人心里多么膈應呀!
現在聽阮父話里的意思,阮子萱可能被嚇出了毛病,那就更不能要了!
顧母說:“沒結成親家是緣分不夠,節哀順變吧,不管怎么樣,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請盡管開口。”
下之意,婚事就不要再提了。
阮父有些失望,可正如他之前所說,寧可不結親,也決不能和顧家結仇。
一家人起身告辭,阮子萱仍舊穩穩坐著。
阮太太尷尬不已,叫了她兩三聲,她才恍若初醒:“咦?要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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