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蹦饺莩袛堊∧阶系难粍勇暽耐鐝d無人的角落走,一邊走,一邊聊。
“大約一年前……他從國外回來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得了一種怪病,起初以為是皮膚過敏,吃了藥不見好,陸續(xù)找了幾個醫(yī)生,都查不出個所以然,癥狀越來越嚴重,所有人都束手無策,最后有個醫(yī)生私下建議他去找法師試試,可能是在外頭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慕紫的眼睛立即睜大,吃驚道:“這意思是……是說他中邪了嗎?”
“可能吧。”慕容承略微點了下頭,“他那個病,確實是挺邪門的?!?
“難道找不到解決辦法?可以讓杜昊和黃老鬼去看看,杜昊的店里不是賣許多驅(qū)邪的小物件嗎?”
“看過了,國內(nèi)能找的法師,幾乎全找了一遍?!蹦饺莩姓f道,“顧家家主出事的消息,一旦傳揚出去,會惹出大亂子,所以請法師的時候沒露臉,只讓法師看了傷口,結(jié)果都拿那玩意兒沒轍,說是西洋邪術(shù),他們沒遇著過,也沒治過。”
連國內(nèi)的法師術(shù)士也分門分派,又何況來自國外的邪術(shù),不懂章法,自然不懂解法,否則就不會講究所謂的解鈴還須系鈴人。
慕容承又接著道:“有人說桃水村有個婆子占卜算卦很有一套,顧涼去算了一卦,那婆子什么也沒說,只叫他趕緊結(jié)婚。”
“結(jié)婚?”慕紫問,“卦象顯示讓他結(jié)婚?”
“大概是活不長了,所以讓他趕緊結(jié)婚留下血脈?!蹦饺莩休p嘆一聲,雖然總看顧涼不順眼,也替他不值,“這么個死法,太虧了。”
慕紫仍覺得不可思議,或者說,她難以接受。
好好一個人,怎么無緣無故就要死了呢?
她蹙起眉,半信半疑的問道:“這么大的事,顧二少怎么跟沒事人一樣?我看他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他哥哥?!?
“嘴上沒門的家伙,隨便灌點酒,什么話都能從他嘴里套出來,怎么可能告訴他?再說,告訴他也幫不上忙?!?
慕容承垂眸看慕紫一眼,似笑非笑:“對了,說起來,顧涼這次結(jié)婚的對象,和你還是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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