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禁想:開車開得穩還是有好處的,不會影響補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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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老樣子,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禁欲系模樣。
黑密的短發,純白的襯衫,深灰色羊絨大衣上每一道褶皺都是那么筆直利落,一如他這個人,睿智而干練。
于楊很敏銳,眼睛仍注視著前方,已經察覺到莊佳在看他。
“怎么了?”他問。
“沒事……”莊佳的臉微微紅,趕緊偏開視線,佯裝欣賞車窗外的風景。
盡管外面除了車,還是車。
大約是受不了車內過分安靜,莊佳試著和他聊天:“好長時間沒聯系,最近在忙什么?”
“辦案。”于楊回答得簡潔。
莊佳想咬舌頭。
瞧她問的什么話啊!
于楊能忙什么事?他忙的事,當然都是案子!可是案子又涉及工作,不方便細問。
由此可見,她開的這個話頭實在不聰明,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莊佳在心里罵自己。
罵完后又感到挫敗,覺得自己和于楊果然不合適。
沒想到,于楊順著話題跟她聊起來:“我們去青江附近鄉鎮協助調查,進山呆了一段時間,最近剛回來。”
“檢察官還需要進山?”莊佳有些意外,“當地沒有負責人嗎?”
“當地有負責人,但是破不了的案子都會往上遞,上級進行資源整合,再分派人手去協助地方檢察官。”于楊說道,“出了幾起村民被猛禽襲擊致死的事件,所以進山里了解情況。”
“這樣啊……”莊佳似懂非懂,“抓到后會處理嗎?現在一般的中大型猛禽,好像都屬于國家保護動物……”
于楊淡淡笑了下,“我們進山不是為了抓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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