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慕紫,還是梅芙,都應該感謝法官的好脾氣,否則她們倆今天都會因為藐視法庭而被拘禁。
從法庭出來,慕紫和曲明駿、辛藍、付楚君一行人在電梯間等待電梯。
梅芙和她的助理從另一邊過來,也等電梯。
兩邊人剛在法庭上激烈爭執了一番,現在再次相遇,氣氛不免緊張。
大家彼此自持身份,不會輕易撕破臉。
可是梅芙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質問慕紫:“你可以為一條死狗追究權益,為什么不能幫幫一個即將出世的孩子?你明明知道,墮胎人群里絕大多數都是私生活混亂的女人!她們將生命當兒戲,一年墮胎五六次都不稀奇!你看過我們的數據報表嗎?無痛人流的小醫院里,十有八九是愚昧無知的年輕女孩!”
“我知道。”慕紫看著她,平靜回道,“私生活不檢點,不自尊不自愛,不負責任的享受床笫之歡,又或者輕易相信男人的話,個性軟弱,缺乏思考能力,把自己的生活過得一團糟――
所以為什么要這樣的女人生孩子?養得起嗎?教得好嗎?非要她生下來,對她有什么好處?對孩子有什么好處?對社會有什么好處?”
梅芙冷笑:“照你這樣的論點,是不是低收入人群都沒資格生孩子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每一個孩子都在愛與期待中降生。”慕紫說道,“即便你今天當真為那個胎兒爭取到了人權,也毫無意義,梅芙,你我都心知肚明,人權的基本原則是在不損害他人正當權益的前提下行使,損害他人正當權益的人權,不是真正的人權,是偽人權。
胎兒寄生于母體內,影響到母體的身體健康、經濟收入、學業深造、事業拓展等等,已經造成了侵犯,所以胎兒的人權,無疑是偽人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