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案子的難度不大,為什么還要特意來找她?不是慕紫自負,而是她現在每天圍著孩子打轉,實在是精力有限,如果不是難搞的大案子,曲明駿根本不會找她,付楚君也不至于拿雞毛蒜皮的小事來麻煩她。
付楚君說:“是個離婚索賠案,女方在婚內有孕,因為想要離婚,所以擅自做主去醫院墮胎,現在被丈夫起訴了,控告自己生育權被侵犯,向女方索要賠償和精神損失費。”
慕紫微微驚訝:“女性有生育自由權,這案子沒什么好爭辯的,法官應該駁回丈夫的訴求。”
“話是這樣說,只不過……”付楚君欲又止,而后嘆了口氣,“只不過,現在局勢有點敏感。”
慕紫蹙起眉:“局勢敏感?”
付楚君點了點頭,“你應該知道,西方價值觀一直是世界主流價值觀,最近保守派和自由派的爭端非常激烈,對國內局勢也有所沖擊,保守派正在籌備禁止墮胎的法律條文。”
慕紫愕然的睜大眼睛。
付楚君看著她,終于說明來意:“這樁離婚案不僅要贏,而且要徹底在輿論上站住腳,否則將會被保守派借題發揮,使禁止墮胎正式進入備議案。慕紫,我們需要一個影響力足夠大的律師,也需要政治上的支持。”
慕紫的影響力無疑很大,更重要的是,她背后有司徒衍,她的發聲,某種程度上會被人解讀為總統的默許。
慕紫沉吟了會兒,問付楚君:“已經確定了嗎?”
“對方請的律師,是剛回國不久的maeve,梅芙。”付楚君說道,“她在國外為保守派官員做過高級顧問,一直以來都是保守派的先鋒旗手,這樣的身份,卻紆尊降貴給一個酗酒成性且支付不起費用的男人當律師,目的是什么,顯而易見。”
慕紫想了想,說道:“我先考慮考慮,最遲明天晚上給你答復。”
“好,我回去等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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