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證明，秦露當時是不愿意去的。

因為趙家暉在她們圈子里臭名昭著，沒有小姐愿意做他的生意，琴姐害怕得罪客戶，所以欺騙了秦露，謊稱這次聚會沒有趙家暉參加。

性侵案的關鍵在于受害者的意愿，琴姐的證詞，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明秦露并非自愿與趙家暉“交易”。

再加上秦露的好姐妹蔣蓉的證詞，以及醫院出具的傷情報告，曲明駿胸有成竹，覺得這場官司十拿九穩。

可是等他趕到夜總會，對方卻改變了主意，不愿意為秦露出庭作證了。

秦露大吃一驚，攔住琴姐問道：“當初不是說好了嗎？琴姐，現在快開庭了，你出爾反爾，那我怎么辦？”

“露露，咱們都是女人，你出事我也很難過，可是這年頭混口飯吃不容易，你就別難為我了。”

琴姐手里捏著一根煙，滿臉的煩躁。

“要是讓人知道我出庭作證，以后我還怎么做生意？哪個客人還敢來捧場？露露，做人要留點余地，別趕盡殺絕，你不做這行了，其他姐妹還要做，你是要把大家的飯碗都砸了嗎？”

秦露氣得臉色蒼白，“我半條命都快被他折騰沒了，還顧得上飯碗？！李鳳琴，我們跟著你，是賣肉，不是賣命！你把姐妹們往火坑里推，以后誰還敢跟你？！滿京陵不止你這兒一家夜總會！”

“喲，這是在威脅我？”琴姐的臉倏地冷下來，“沒聽說過出庭作證還得被脅迫，秦露，我告訴你，我還就是不去了！你想告誰是你自己的事，別想拖我下水！”

秦露還想跟她爭辯，被曲明駿拉住。

“算了。”曲明駿跟她使了使眼色，硬拽著離開了夜總會。

“曲律師，現在怎么辦？！”秦露著急道，“她不肯作證，我是不是告不成了？”

曲明駿安撫她：“別急，我先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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