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女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另有所圖吧?
既然如此,慕紫也沒心情跟她周旋了,索性坐進車里,關上車門。
司機把女人拉開,“你這個人怎么聽不懂話?要打官司去律所,你找我們家小姐做什么!”
司機要開車離開,女人不讓,哭哭鬧鬧趴在車頭,不讓車開走。
哭也不是真哭,至少慕紫沒瞧見她掉眼淚。
不過鬧是真鬧,引來許多人側目,這個時間點學生們還沒放學,校門口大多是接送孩子的家長,如果等到放學,看熱鬧的人只怕更多。
司機很為難,一個白花花的女人擋在車前面,就算想把人扯開,也不知道怎么下手,不管抓哪兒感覺都不合適!
校門口的保安算是盡職盡責,走過來問需不需要幫忙。
慕紫笑了笑,“不用,謝謝了。”
隨后讓司機鎖上車門車窗,打開空調,慕紫翻開書本,不緊不慢的看起來。
時至九月,陽光卻很烈,空氣里帶著夏日的余熱。
女人在車前攔阻,大太陽下曬出一身汗,頭發黏濕的粘在雪頸兩側,熱得口干舌燥。
她見慕紫悠哉看書,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十分氣餒,只得悻悻離開。
她一走,司機立馬松了口氣,發動車子說道:“這什么人啊,神經病一樣!”
慕紫看了眼對方背影,微微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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