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聞頓時拍掌,開口說道:
“嘖,真是個好辦法!”
“我舉雙手雙腳贊同,不過我們要從哪里去找權柄呢?”
說著,江銘目光看向十二號:
“你有嗎?”
“沒有。”
江銘目光看向其余三位蠱王:
“你們呢?”
三者都無奈地聳了聳肩。
九號緩緩開口說道:
“這破玩意兒好像只有一號身上有,至于其余蠱王身上有沒有,那我就不知道了。”
只有一號身上有權柄,但一號此刻不在這里,所以這個法子此刻仿佛已經陷入了死胡同。
但是江銘知道,并不是這樣的。
因為之前另外半只章魚在去往最終游戲的核心區域時,發現其實契約權柄也早就被另外的蠱王所吞噬。
只不過這個蠱王絕不可能是一號。
畢竟他半人半鬼的身體,能容納一份權柄已經是不得了了。
所以掌握著契約權柄的蠱王,必然就藏在剩下這堆蠱王里。
此刻,顯然就是找出這位蠱王的最佳時機。
而就在這時,十二號輕咳一聲,適時開口說道:
“權柄并非只有一號才有,在二號的手中,掌握著半份契約權柄。”
“所以我們只需要讓二號補全這個空缺就好,二號雖然在我們之前進來,但想必此刻應該也是沒有完成任務通關考驗。”
“這個地方有兩個校區,我們在這邊,那二號還有剩下四位蠱王,應該就在另外一邊校區。”
“所以我們只需要過去,把二號給借過來,就能夠徹底通過這個考驗!”
十二號這個提議可謂非常不錯,既能保證儀式的順利完成,又不用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冒風險。
最重要的是,二號之前算計了他們,他們本來就對二號心存不滿,此刻讓二號作為這個神嗣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并且二號身懷權柄,現在趁著他們人多,提前限制制約二號也是不錯的選擇。
如此一箭三雕的法子,可以說是完美之極!
所以三位蠱王僅僅只是在思索片刻之后,就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了同意。
三號摸著下巴,開口說道:
“這法子倒是不錯,那就準備去另外半個校區,去看看我們的老朋友吧。”
“兩個校區中間雖然被分割了,但是面對這種舊時代的產物,以我們的實力想要過去倒是不難……”
九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確實如此,不過還是得細致討論一番,特別是過去之后,怎么將二號給請過來……”
幾位蠱王開始了你一我一句的討論。
……
……
看著前方眾人激烈討論的樣子,十二號在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
“看來計劃差不多完成了。”
“二號在另外半個校區,并且在最虛弱的時候,被剩下五位蠱王抓住空子限制住了。”
“如果我貿然過去救他,說不定也會遭了這五位蠱王的毒手,而且我和二號之間的關系,如果能不暴露,那自然是最好。”
“現在能夠利用通關考驗這法子忽悠這些蠱王幫我把二號弄過來,成功率不僅大了很多,而且也不會暴露我和二號之間的關系。”
想到這里,十二號心中不免的微微嘆息:
“造出二號這具近乎純粹人類的肉體。雖然對權柄的容納性極高,但是在力量和反應上弱上了不少。”
“不然也不可能這么輕易就遭了那五位蠱王的毒手。”
十二號早在知道二號被困住的那一刻,就開始謀劃怎么在一種合情合理的情況下救出二號。
為此他一直在思考。
直到剛剛,在圖書館翻閱到這些書籍的時候,一個計劃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他閱讀速度快,所以看完了書籍上所有的書冊內容,并且由于眾人所需要通關的任務內容是一致的,他也不可能在通關內容上作假。
當然,他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實話,沒有弄虛作假。
哪怕江銘和其余三位蠱王不相信,重新去翻看書架上的書冊,最終得到的答案也只會是和他一致。
由于他提前看完了所有的書,所以對于大慈佛母,各種儀式的內容了解得最為深刻。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針對三號和九號的諸多法子都提出了其中的漏洞,否決了將儀式指向詭母,轉而給出了利用權柄作為替代品的法子。
而在眾人為去哪兒尋找權柄苦惱的時候,他又適時給出了二號身上懷有權柄的信息情報……
如此一來,邏輯鏈頓時通暢!
并且每一件事都合情合理!
他沒有撒謊,他只是在完成通關這個考驗的大前提之下,在符合所有人利益的大方向之下,完成了屬于自已的一點私欲。
將微不足道的錯誤掩蓋在巨大的利益之下,十二號相信,沒有人會看出來的。
……
……
“我靠,怎么感覺這小子在陰我們?!”
一旁的江銘此刻沒有參與這些討論,他腦海中回憶著十二號剛才所說的話,心中莫名地涌現出這種奇怪的感覺。
他雖然覺得十二號可能并沒有騙他們,但應該在某個層面利用了他們。
這種感覺看上去相當的矛盾,并且極為細微,如果是一般人,可能根本感覺不到。
并且就算感覺到了,也可能認為是自已的錯覺。
但是江銘不一樣。
因為他是真的經歷過這種事情!
并且不止一次!
畢竟在第七病棟的時候,紅衣所用的手法就差不多像是這樣!
紅衣利用每種存在各自的利益追求,幫助它們達成自已的利益,并且在這個過程中,悄無聲息地完成了自已的目的。
這種手法紅衣從開局用到結尾,運用得極為熟練,滾瓜爛熟。
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在第七病棟那個詭異瘋狂暴亂的夜晚,無數的醫生和強大的詭異死去,就連主任都死掉一個。
四樓值班醫生中的紅衣和白衣基本全部死亡,但偏偏只有受到限制最多,實力最弱小的紅衣活到了最后。
所以江銘對于這樣的手法,此刻差不多已經有了應激反應。
他仿佛在十二號的身上,看到了故人之影。
“如果他是想用一個更大的利益掩蓋他自已的目的,那通過這個考驗,無疑就是眾人最大的利益。”
“通關這個考驗,對于我們所有人都有益,而在他剛才所說的話中,唯一一個和我們的利益無關的,就是二號本人,或者是權柄。”
“他的目是想要契約權柄?”
“不對,就算二號過來了,這么多蠱王虎視眈眈,契約權柄最終也不一定能落到他的手上。”
“所以他想要的目的,僅僅只是讓二號過來嗎?”
“他是想要借此機會除掉二號,還是說……”
“保護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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