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江銘手指指向四周正在喝奶粉的超凡生物,開口說道:
“相信四位也看到了,我手上的奶粉和收音機確實能夠安撫這些存在,并且還能夠緩慢地發掘其內心的善良本性。”
“但是這速度還是有些太慢了。”
三號環視一圈之后,目光看向江銘,開口說道:
“不必遮遮掩掩,你這么說,想必手中還有更為高效的法子。”
“只要你說出來,并且這法子可行,那我們四人也肯定會全力支持你的。”
江銘聞笑了笑,而后重新坐到辦公桌后方,然后隨手抽出一張白紙,用黑色碳素筆在上面寫下幾個數字,開口說道:
“也并不是我故意遮掩,扮高人什么的。”
“而是因為這法子我也不確定,當初我離開四十九號樓到這里的時候,江銘和小賣部給了我三個錦囊。”
“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夠打開這三個錦囊。”
“而就在剛剛,我打開了這三個錦囊,其中前兩個錦囊中裝的是收音機和這些奶粉,這兩樣道具對這些東西都有很好的作用。”
“但是這第三個錦囊中,它只裝了幾個數字。”
說著,江銘將手中的紙張舉了起來,面向前方四位蠱王,開口說道:
“這就是那串數字,但我搞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大概率也是能夠幫這些東西變好的,所以只能勞煩四位一起來幫我參透一下。”
四位蠱王目光看向前方的紙張,發現在白色的紙張上方,寫著一長串數字。
這一長串數字中間有一些間隔。
而除了數字和間隔之外,就其余的什么信息都沒有了。
這樣的情況,哪怕是四位蠱王乍一看到,也不免皺了皺眉,顯得有些為難……
十號在踮著腳尖看了好一會兒之后,有些不確定地開口說道:
“好像是一個坐標。”
聽到十號這番話,三號微微有些愣了愣:
“坐標?”
“這個地方的坐標嗎?”
九號摸了摸下巴,開口說道:
“如果這串數字真的和讓這群學生變好有關系的話,那這個坐標顯示的地方應該就在這里的某個地方。”
“畢竟我們現在又出不去,坐標顯示其他地方也是無用。”
說著,九號將目光看向十號,開口問道:
“你還能看出更多的東西嗎?”
十號無奈地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我又不是六號,這能看出來什么?”
“而且我說的坐標,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
“而且就算真的是坐標,我們有沒有解析這個坐標的法子,也不是白搭嗎?”
三號在聽到這番話之后,眼神微動,而后目光看向前方紙張上的數字,緩緩開口說道:
“這一串數字應該真的是坐標,我們雖然沒有解析這坐標的法子,但是也不能代表,我們不能知道這坐標代表的位置是哪里。”
三號的這番話有些矛盾,江銘在聽到這番話之后,則是眼前一亮,看向三號,開口說道:
“你有法子?”
三號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既然解析不出來,那就不解析了,讓這串坐標自已帶我們走不就行了嗎?”
說著,三號手掌微微一翻,而后手中出現了一個由稻草制成的人偶。
人偶的制作手藝顯得相當粗糙,塞入身體內部的稻草桿還露了出來,面部的表情更是只用幾根紅色蠟筆粗糙地抹了幾筆。
而九號在看到三號手中的人偶之后,眼睛微瞇,開口說道:
“你這人偶,倒是有些眼熟哦。”
三號將稻草人偶放置在紙張上,淡淡地回應道:
“之前在地上撿的。”
“哦,原來如此。”
三號沒有理會九號,只是將目光看向前方。
在前方,當稻草人被放在紙張上后,稻草人像是活過來了一樣,身體開始迅速顫抖,畫出的嘴巴不斷開合,發出“呀呀”的聲音。
而隨著時間慢慢流逝,與稻草人相接觸的紙張仿佛也活過來了一般,變成如同沼澤黑洞一般的東西。
稻草人的身體在這塊平面的紙張中不斷下陷,身體被緩緩吞噬……
最終,紙張上稻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而與此同時,那張寫著一長串數字的紙張,像是獲得了生命力一般,長出兩條虛幻的稻草手腳,迅速站了起來。
而在紙張上,也出現了用紅色蠟筆所畫的一副面孔。
三號看到這一幕,看向站起來的紙張開口說道:
“帶我們去你該去的地方。”
紙張畫出來的耳朵側耳傾聽一番之后,像是聽懂了三號在說什么,點了點頭。
而后它猛地縱身一跳,跳下了桌子,揮動著兩條小短手和小短腿,朝著辦公室外跑去。
三號看到這一幕,看向江銘開口說道:
“好了,嗯只要跟上它,我們就可以找到了。”
江銘見到這一幕嘖嘖稱奇。
他沒想到這群蠱王的手段居然這么繁多,他之前參悟了半天,也沒參悟出來這數字代表著什么。
結果這蠱王一出手,直接就從根源上解決了問題!
沒有絲毫猶豫,四位蠱王和江銘立刻跟上那張紙張的步伐。
他們跟著這張紙張,穿過破敗的樓道,布滿墳墓的操場,已經停水的噴水池……
最終,當紙張停下步伐,它稻草所化的手腳消失,緩緩落在地上時,江銘等人也看到了這串坐標帶他們來到的最終目的地:
圖書館。
而此刻,寫著坐標數字的紙張就緩緩飄落在圖書館的某一層書架前。
江銘有些的好奇地開口說道:
“難不成這地方就藏著能讓那群東西變好的法子?”
說完之后,江銘目光隨意地掃過了一下這層書架,發現這層書架第一本書的名字是:
《引入域外邪神信仰對于改變超凡生物內核,引導其向善或有一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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