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由于距離太遠加之視線混沌,根本無法看清此物到底長什么模樣,只能通過模糊的外觀來判斷此物通身燃燒烈火,想來先前那巨大的火球也必然是其釋放而出。
“袁兄弟,你們麒麟衛(wèi)既然專門研究這世上的神獸和兇獸,可知道在這懸崖底部的兇獸到底是什么東西?”沈云川看著身旁的袁九霄問道。
袁九霄聞與旁邊的林武陽對視一眼,旋即二人朝著懸崖底部的巨物看去,片刻后袁九霄收回視線,看向沈云川面色凝重道:“根據(jù)從此處到達懸崖底部的距離來推算,這兇獸最起碼身長數(shù)十米,通身燃燒烈火,如此龐大詭異的兇獸我們別說見過,連麒麟衛(wèi)中也不曾有任何記載,此次這幕后之人將我們門主帶到這地下工事,會不會跟這兇獸有關(guān),先前士兵曾說這兇獸藏匿此地是為了鎮(zhèn)壓什么東西,難道幕后之人想借助門主之手控制或是消滅這兇獸,從而將這鎮(zhèn)壓之物從懸崖底部取出?”
“有道理,若真如此的話這絕非是尋常兇獸,否則這幕后之人又怎么會將段門主擄來,若是沒有猜錯段門主肯定沒有答應(yīng)這幕后之人的請求,所以才會被關(guān)押在地牢中,看樣子被鎮(zhèn)壓之物對于幕后之人來說極為重要,但越是重要我們就越不能讓其得手,否則我們的處境會更加危險!”沈云川看著袁九霄沉聲說道。
就在沈云川話音剛落之際,突然嗖的一聲從懸崖底部傳來,低頭看去,只見巨大的火球再次凌空而起,眼見火球襲來我們幾人當(dāng)即后撤躲避,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火光四濺,巨大的火球撞擊在石壁上轟然碎裂,陣陣火花漫天而下,周圍溫度再次升騰。
“不行,這地方溫度越來越高,再待下去咱們恐怕就被烤熟了,趕緊將這些剁碎的肉泥扔到懸崖下方!”沈云川說完后幾人便將手中木制托盤傾斜,旋即肉泥直接掉入懸崖之下,十幾秒之后才傳來啪嗒啪嗒的落地聲響。
“沈大哥,現(xiàn)在咱們已經(jīng)知道地牢和兇獸的具體位置,接下來咱們有什么計劃?”我看著沈云川問道。
“目前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弄清楚前來工事的客人到底是誰,我覺得此人必然跟這件事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待到弄清楚對方身份之后咱們就要開始對付地煞乾靈衛(wèi),他們一共是四人,目前實力不得而知,但既然是幕后兇手的得力干將,想來實力應(yīng)該不弱。”
“當(dāng)初在雪山之際曾遇到過天罡玄羽衛(wèi)中的許寒星,此人雖說位于天罡之列,應(yīng)該比這地煞乾靈衛(wèi)更厲害些,但根據(jù)其實力判斷這地煞乾靈衛(wèi)的實力應(yīng)該也弱不到哪里去,如果咱們與四人同時交手未必會占得先機?!?
“常道化整為零,依我看咱們倒不如將其分散逐個擊破,如此一來便能夠更加輕松的將其消滅。”沈云川看著我們幾人沉聲說道。
“那如何將其分散化解?你可已經(jīng)想出對策了?”袁九霄看著沈云川問道。
“辦法雖然暫時還沒想出,但不必著急,肯定會有辦法能夠?qū)⑵浞稚⒒狻!鄙蛟拼粗畔鰯蒯斀罔F道。
將木制托盤中的肉泥全部喂食給懸崖底部的兇獸后我們幾人便沿著盤龍柱階梯上行,經(jīng)過三層時謝過鎮(zhèn)守士兵后繼續(xù)向上,很快我們便來到地下工事一層。
沈云川幾人將甲胄上沾染的血污擦拭干凈后我們進入通往石室的通道,剛來到石室中便聽到一陣怒斥聲傳來:“李明雷,先前在鐵門前你說的那些話本主子都已經(jīng)聽得清清楚楚,如今你還不承認嗎!”
“我……我什么都沒說,更沒說過主子的任何壞話,我對天發(fā)誓!”李明雷語顫微道。
聽到孫德勝和李明雷的對話聲后我們立即進入石室,片刻后便來到眾士兵身前,定睛看去,此時孫德勝一人坐在石臺上的木椅上,至于李明雷則是被五花大綁的跪在石臺前。
“對天發(fā)誓?老子就是天,你對天發(fā)誓有用嗎,好,既然你不承認那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來人,給我對李明雷施以鞭刑,抽他背部三十鞭子,沾著鹽水抽!”孫德勝怒聲叱喝道。
此一出圍觀的士兵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原本這鞭子抽在身上就極其疼痛,若是沾了鹽水抽更是令人難以忍受,這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血肉沾染鹽水疼痛加劇,一般人別說經(jīng)受三十鞭子,即便是一鞭子恐怕也難以承受。
片刻后手下士兵取來鞭子和鹽水,只見孫德勝從高臺之上一躍而下,拿起遞上來的長鞭后看向士兵道:“將李明雷上身衣衫脫下,我倒是要看看他能經(jīng)受住幾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