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見我和許云裳將第二杯白酒喝下后打量我們二人一眼,見我們毫無醉意,當即驚詫道:“沒想到你們二人倒是有如此酒量,當真不簡單,既然如此咱們再喝,我倒是要看看這兩壇陳年美酒能不能把你們喝醉!”
孫德勝說完繼續將酒杯倒滿,如此我們便一杯一杯陪著孫德勝不停喝酒,我和許云裳借助靈氣將酒水逼出體外,可這孫德勝卻是實打實將酒水喝入腹中,大概喝了將近兩壇后孫德勝已經是喝的迷迷糊糊,臉色漲紅,身形不斷左右搖擺,看樣子已經是喝的差不多了。
眼見孫德勝已經喝醉,許云裳當即再次問道:“那地牢到底在什么地方,里面關押的是什么人?”
孫德勝聞看向許云裳醉醺醺道:“地牢?什么地牢?”
“就是這工事里面的地牢。”許云裳提醒道。
“哦,你說的是三哥……三哥看守的地牢是吧,那……那地牢在地……地下……”
未等孫德勝說完,只見他身形突然歪向一側,旋即桌上的酒壇被其手臂觸碰到,落在地上發出嘩啦聲響,一時間酒壇碎裂,里面剩下的白酒則是灑落一地。
“醒醒,醒醒!”許云裳見孫德勝喝醉倒地后連忙用手不斷推動著他肥胖的身體,想要試探一下他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一番推動后這孫德勝睡得猶如死豬一般,很快便傳來呼嚕聲響。
“看樣子他是真醉了,不知……”未等許云裳說完我頓時抬手一擺,許云裳看到我的手勢登時會意,連忙閉上嘴巴不再開口。
就在許云裳閉上嘴巴的同時不遠處的鐵門吱嘎一聲開啟,定睛看去,只見先前送酒來的那名士兵走入屋中,當他看到孫德勝躺在地上時臉上顯露出驚詫神色:“主子!”
喊叫數聲后士兵見孫德勝并未蘇醒,于是看向我和許云裳道:“主子這是怎么了?”
“你們家主子不勝酒力,如今喝醉了,你來幫忙將他扶到床上休息。”許云裳看著士兵說道。
聽得此士兵一臉震驚的看向我和許云裳,詫異道:“既然主子喝醉你們兩個怎么沒事,難道你們沒喝酒?”
“你家主子酒量太差,我們從小就在家里陪著爹娘喝酒,自然練成了好酒量,這區區兩壇酒對我們來說沒什么。”許云裳看著士兵說道。
士兵聽后低頭朝著桌子下方看去,幸虧剛才孫德勝在醉倒之際無意打翻酒壇,否則要是讓這士兵看到地上的酒水肯定會引起懷疑。
“看什么呢,還不趕緊把你主子搬到床上去休息。”許云裳看著士兵說道。
士兵聞當即將手中長槍放下,旋即便彎下腰在我和許云裳的幫忙下將醉酒的孫德勝搬到了床上。
待到孫德勝躺下后士兵看向我和許云裳道:“你們二位是打算留在這里照顧主子還是回到房間休息,看主子這情況一時半會兒應該醒不過來。”
“他既然喝醉了我們還留在這里干什么,先前與我們一起來的那兩位姑娘在什么地方,把我們帶去找她們,我們今晚就在那里休息。”許云裳看著士兵說道。
如今孫德勝已經喝的不省人事,士兵只得聽從許云裳的話,隨即點點頭后便帶領我們走出了孫德勝的房間。
一路沿著來時通道前行,等我們到達大廳時里面還有不少的士兵正在閑聊賭博,至于沈云川等人我們并未發現,原本倒在石臺上的那名女人此刻也不見了蹤影,看樣子應該已經被沈云川他們帶走。
穿過大廳后士兵將我們帶到右側暗門中,這條暗道里面倒是并無士兵鎮守,不過兩側門后卻有嘈雜的說話聲,想來此處便是那些士兵居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