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對策后陳東明拿出工兵鏟開始挖掘昨日埋在途中的士兵尸體,將尸體挖出后我們將其身上的甲胄和衣衫脫下放在一旁備用,旋即霍少便借助易容術(shù)開始給我們幾人易容,男人易容成男人較為容易,沈云川四人僅用了半個時辰就已經(jīng)易容完成,待到四人穿上甲胄纓盔后看上去與昨晚見到的士兵簡直是一模一樣,陳東明和金建宏都看傻眼了,畢竟這易容術(shù)他們也只是在電視上見到過,從未在現(xiàn)實(shí)中見過。
“這也太厲害了,簡直是一模一樣,要我說這根本就不是什么易容術(shù),這簡直就是換頭啊,幸虧我先前沒走,可真是開眼了!”金建宏見沈云川四人易容完后嘖嘖稱奇道。
“確實(shí)厲害,沒想到你們幾位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手段,真是不簡單!”陳東明隨聲附和道。
“我們幾人的模樣容易改變,畢竟雖然容貌改變可性別沒變,但林兄弟要想易容成女人可就沒那么容易了,畢竟這女人和男人的構(gòu)造不同……”
未等霍少說完我當(dāng)即用手捂住褲襠,旋即看向霍少道:“霍大哥,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不會是想要把我咔嚓了吧!”
霍少聽后苦笑一聲,隨即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許云裳:“就算你愿意恐怕許姑娘也未必答應(yīng),真要是把你咔嚓了許姑娘豈不是要守活寡了,放心吧,只是容貌有所變化,這男女的特征還是要保留住,無非是多下點(diǎn)功夫罷了。”
說著霍少從背包中取出一個青灰色的瓷瓶,隨即又拿出一卷紗布。
“林兄弟,這瓷瓶里面裝著的是易容所需的藥水,等會兒我會將這藥水涂抹在你的臉上,然后再以紗布包裹,剛開始可能會有些火辣辣的刺痛,但只要忍過去就好了,你易容的時間要比我們長一些,大概需要一個時辰左右,等你臉上的紗布取下之后咱們再繼續(xù)趕路,如此一來到達(dá)望月溝差不多是傍晚時分,屆時天色昏暗對方也更不容易有所察覺。”霍少看著沉聲說道。
“行,你看著整吧,反正今天我這條命就交在你手里了。”我看向霍少苦笑道。
霍少見我點(diǎn)頭后便將青灰色瓷瓶上的木塞拔開,瞬間一股難聞刺鼻的味道便撲面而來,聞到氣味后原本圍聚在身前的蘇靈溪等人皆是身形后撤,我剛想退后,霍少一把拉拽住我手臂:“林兄弟,他們能走你可不能走,如今是給你易容,這藥水還要涂抹在你的臉上。”
聞著這刺鼻難聞的味道我已經(jīng)是后悔到了極點(diǎn),早知道就再爭取一下,或許結(jié)果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是可惜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這件事,無論如何也要硬著頭皮撐下去。
“來吧!”我深呼吸一口氣看著霍少神情堅(jiān)定道。
霍少聽后拿起青灰色的瓷瓶便放置在我額頭位置,隨即看著我說道:“將眼睛閉起來,千萬不要將這藥水流入眼睛里面,忍著點(diǎn),會有點(diǎn)疼?!?
我點(diǎn)點(diǎn)頭后雙眼緊閉,旋即就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液體從我額頭位置傾落而下,緊接著霍少便用手開始在我臉上涂抹,一開始我感覺冰冰涼涼的,雖然味道不怎么好聞,但感覺還挺舒服,可隨著霍少將我臉上的藥水涂抹均勻,我登時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從臉上傳來,那種感覺就好像將辣椒碾磨成汁液然后涂抹在臉上似的,除此之外還像是用千萬根鋼針插在面部,刺痛感異常劇烈,疼得我渾身發(fā)抖。
霍少似乎看出我反應(yīng)有些不太對勁,當(dāng)即說道:“林兄弟一定要忍住,等這陣感覺過去就好了,我現(xiàn)在給你將紗布捆綁上,在紗布取下之前你千萬不要睜開眼睛,否則會有失明的危險(x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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