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明老哥,現在就你自己一個人住了?”陳東明進屋后看著趙鴻明問道。
“一個人住好,一個人更加清凈,我生在窩棚村,死了肯定也要埋在這村后的林地里,這樣才叫落葉歸根,對了東明,當年你們進林子剿匪后怎么沒見你們路過這里,按道理說你們回來的路上肯定會途徑窩棚村,咋沒見到你們人影?”趙鴻明看著陳東明疑惑問道。
當年消息閉塞,剿匪部隊全部死在望月溝附近,只有陳東明一個人生還,由于慌亂他未必經過窩棚村,所以窩棚村的百姓才不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而趙鴻明的兒子離開興安嶺已經是事發后三四十年之后,也未必聽縣城百姓講起過此事。
陳東明聽到這話頓時雙眼含淚,趙鴻明見狀連忙問道:“咋了東明,是不是當年剿匪不順利出事了?”
“我們整個剿匪部隊就活下來我一個人,其他的戰友全都死了。”陳東明說出這話時再也忍不住,淚水決堤而出。
聽得此趙鴻明登時瞪大雙眼,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你說啥!整個部隊就剩下你一個人了!當時我記得可是有好幾百人啊,這興安嶺里面的土匪這么厲害,能夠讓你們損失這般慘重!”
“不是土匪,我們壓根連土匪的面都沒見到。”陳東明搖頭道。
“那是咋回事,既然不是土匪那其他的戰士是怎么死的?”趙鴻明追問道。
“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我那些戰友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們死的實在太過蹊蹺了……”隨后陳東明便將當年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趙鴻明。
“不瞞你說鴻明老哥,我這次來興安嶺也是為了解開當年的真相,如果有機會的話為我那些死去的戰友報仇雪恨,他們死的實在是太慘了,直到現在我還能夢到他們的模樣,在夢里他們一直讓我給他們報仇……”說到這里陳東明再也說不下去。
“唉,我還以為當年你們剿匪之后就順著其他線路離開了興安嶺,誰承想竟然是這么個結果,行了東明,這件事也不怪你,再說已經過去五十年,你也別太折磨自己了。”趙鴻明看著陳東明勸說道。
或許是覺得話題有些沉重,趙鴻明隨即說道:“你們幾位還沒吃飯吧,我去廚房給你們弄點吃的,我們這里窮鄉僻壤,你們多擔待。”
眼見趙鴻明起身準備去廚房,我當即阻攔道:“不必麻煩了村長,來之前我們已經吃過飯了。”
說話間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隨即話鋒一轉道:“村長,你們村子外面的籬笆看上去有些年數了,可上面插著的木棍卻像是這兩天剛弄得,這是怎么回事,還有趙大哥說最近林子里面的不安生,這又是怎么回事?”
“對啊村長,我剛才聽你說讓村里的青年在村口守夜,這外面天這么冷,守夜干什么,難道有野獸襲擊村子?”沈云川疑惑問道。
“唉,這事說起來蹊蹺,我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古怪的事情,這些日子確實有林子里面的野獸來攻擊我們村子,而且這些野獸的模樣十分奇怪……”
就在趙鴻明話還未說完之際,突然村子里面傳來一陣劇烈的犬吠聲,伴隨著的還有陣陣撕咬的聲音,聽到聲音我驟然一怔,旋即看向趙鴻明道:“村長,是不是野獸來攻擊村子了,要不然這村里的狗怎么叫喚的這么厲害?”
趙鴻明聞剛準備開口,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緊接著便是喊叫聲:“村長,你快出來看看,陳四家的黑狗把另外一只狗給吃了!”
聽到這話趙鴻明當即起身開門,隨后便跟著一名村民朝著村中方向走去,我們幾人見狀則是緊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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