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像我們急行軍的話一天能夠步行五十公里左右,如此算來到達望月溝差不多需要兩天時間,不過我們急行軍走的都是山路,雖然崎嶇卻沒有密林遮擋阻礙,如果要是在夏季的興安嶺中前行一天路程大概在三十公里,可如今興安嶺大雪封山,積雪厚重足以沒過膝蓋,因此需要的時間更久,根據我的推測咱們要是在大雪封山之際進入興安嶺的話最多一天前行路程在二十五公里左右,這樣算的話大概需要四天才能夠到達望月溝附近。”陳東明看著沈云川回應道。
興安嶺中積雪厚重,步行前往確實困難,因此我們必須輕裝上陣,如果要是攜帶太多的食物或者裝備只會耽擱我們前行的步伐,想到此處我看向陳東明道:“陳前輩,從興安嶺外圍至望月溝的路上有沒有村莊經過,咱們攜帶太多行李恐怕會耽擱行程,如果要是有村莊的話就能夠進行補給,這樣也就不用隨身帶太多東西。”
陳東明思量片刻后點頭道:“從興安嶺外圍進發,在大概五十公里左右的地方有個村落名叫窩棚村,當年我們行軍至窩棚村的時候還曾在那里接受過村民的補給,這窩棚村的百姓是從戰亂時期進入的興安嶺,后來百姓在里面住習慣也就沒有再出來,一直在里面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如今雖然已經過去五十年之久,但我想窩棚村肯定還在,只要咱們帶夠兩天的食物就行,到了窩棚村自然能夠向村民購買補給,至于水的話不用帶,這冬季的興安嶺中到處都是白雪,若是渴了抓口白雪就行,要想喝熱水也沒問題,點燃篝火將白雪放在水壺里燒開就行。”
“陳前輩,既然如此你打算什么時候動身?”沈云川看著陳東明問道。
“既然你們此番前去興安嶺望月溝是為了尋人,自然越早越好,這樣吧,明日一早咱們就前往興安嶺外圍,不過今天下午咱們需要去外面采買一些裝備,你們身上穿著的棉衣雖說厚重,但要想進入興安嶺還是需要更加專業的裝備,還有你們穿的鞋子根本不行,像你們腳上穿的鞋子進了興安嶺用不了幾十米就能夠濕透,到時候要是腳掌被凍麻了想走都走不了,所以你們必須要買防水的鞋子,保持腳掌的干爽,至于其他東西等下午出去之后我再告訴你們。”陳東明看著我們幾人說道。
原本我們想與陳東明敲定此事后就先行離開,以免耽誤他們休息,可沒想到陳東明卻多番挽留,說我們一定要在他們家吃午飯,面對陳東明的盛情邀請我們也不好拒絕,隨后我便讓蘇靈溪和許云裳等人外出買菜,買回菜之后我們一起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飯。
飯桌上沈云川舉起手中酒杯看向陳東明道:“陳前輩,多謝你深明大義愿意陪我們走這一遭,這一杯晚輩敬你,謝謝你!”
聞聽此陳東明當即端起酒杯起身道:“你說這話可讓我無地自容,我之所以答應你們也并非只是想要單純的幫你們,同樣也是想弄清楚當年我那些戰友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們到底是死在了誰的手里,說實話這些年來我從未睡過一個安穩覺,一閉上眼我就看到他們渾身血淋淋的站在我的面前,一個個面色慘白眼角掛著淚水,說一定要讓我給他們報仇雪恨,我也想給他們報仇雪恨,可我知道孤木難成林,獨木難成舟的道理,僅憑我自己一個人即便是進了這興安嶺又能如何,我根本無法幫他們報仇,說不定還會死在里面,我原本以為我會帶著愧疚去黃泉見他們,如今你們的到來讓我重新燃起了希望,我知道此番前去九死一生,可即便是我死了也是對他們有個交代,最起碼我已經盡了自己能力,所以說應該是我謝謝你們才對!”
說話時陳東明情緒激動,雙眼噙滿眼淚,渾身不住顫抖著,旁邊的老婦人則是緊緊握住他的手掌。
“老伴,這是我此生唯一的心愿,你跟我一起生活了半輩子,你心里應該清楚,如果我要是不去興安嶺我肯定死不瞑目,我知道我這輩子對不起你,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好好償還!”陳東明看著老婦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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