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去人家這酬金可就不給了,這可是一百萬啊,在咱們這縣城要想賺到這一百萬最起碼不吃不喝二十年,爸,過不了兩年你孫子可就要結婚生子了,你總不想讓他們跟咱們擠在一塊吧,再說到時候有了新房子我和林秋就搬出去住了,也不在這里打擾你和我媽了,你們兩個過的更加清凈?!标惱诳粗悥|明勸說道。
“你個兔崽子,剛才不是還擔心我去興安嶺有危險嗎,怎么一聽說要給錢就改口了,難道這錢比我這親爹還親嗎,你這沒良心的白眼狼,我算是白養你了,虧我陳東明也算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廢物東西!”陳東明看著陳磊破口大罵道。
“爸,此一時彼一時啊,既然您想幫著戰友報仇,我們又需要錢給你孫子買新房,這可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再說這幾位小兄弟看上去都不是常人,有他們在您肯定不會有危險,我也是為了讓您不留遺憾才答應的啊,可不全都是為了錢?!标惱诳粗悥|明解釋道。
“滾犢子,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心里想什么我能不清楚嗎,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反正我話說在這里,我是不去了,誰愿去誰去吧!”陳東明怒氣沖沖道。
陳東明性格執拗,認準的死理絕對不會改變,這十分符合老兵的特質,只是如今陳東明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如果他要是不去的話恐怕我們要想進入興安嶺望月溝絕非易事,就在我準備繼續勸說之際,原本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霍少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陳東明面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陳東明一跳,他見霍少跪在自己面前連忙彎腰攙扶道:“小伙子,你這是干什么,這不是折我壽嗎,你趕緊起來,快點,有什么話起來再說!”
“陳前輩,這件事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實話跟您說,這次前往望月溝我是為了尋找失蹤的師傅和師弟,他們兩個前些日子進入望月溝后就沒再出來,如今音訊全無,師傅待我如親生子嗣,若是沒有她就沒有我,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將其找到,可現在我們已經想遍了辦法,只有陳前輩才能夠帶我們進去,所以我希望陳前輩能夠答應此事,算我求你了!”霍少看著陳東明辭懇切道。
霍少性格孤傲,平日少寡語,能夠讓他跪地請求也足以看出他重情重義,這韓擒天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之高。
陳東明眼見自己根本無法將霍少攙扶起來,隨即看向他道:“你起來吧,看在你如此重情重義的份上我答應你了,說實話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重情重義之人,如今你為了你師傅和師弟甘愿冒險進入興安嶺,就憑這一點我也要答應你。”
霍少聽聞陳東明答應此事,當即起身拱手作揖道:“多謝陳前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陳東明聽后抬手一擺道:“我雖然答應帶你們幾個進興安嶺,不過我有在先,這酬金我是斷然不能收取,本來我進入興安嶺就是要為我那些死去的戰友報仇,并非只是因為你們才進入其中,而且如果沒有你們這個契機恐怕我這輩子也不會再進去,所以是你們給了我一次填補遺憾的機會,如果我要是再要酬金的話那我還算是人嗎!”
“陳前輩此差矣,這些錢可不是我們給您的?!鄙蛟拼粗悥|明說道。
陳東明聽后頓時一怔,不解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這些錢是上面領導讓我們給您的,這件事我們已經給上面領導匯報過,領導說當年你是有功之人,雖然當時留你在四九城擔任職務,可你卻婉拒絕,并且回到了這個小縣城一待就是一輩子,別人不知道可上面的領導卻是清清楚楚,你這是忘不了那些死去的戰友,所以才會來到這小縣城陪著他們,而且每年的清明節還會去拜祭他們,這些上面的領導都知道,所以這一百萬也是上面感謝你這些年所付出的心血,你要是不收上面的領導可不愿意,畢竟當兵的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個沒有拒絕的余地?!鄙蛟拼粗悥|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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