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們一家五口都住在這里嗎?”沈云川看著老婦人問道。
“沒錯,除了我兒子和兒媳婦之外我還有個孫子,已經上高中了,他在那里住校,一個月才能回來一次。”說著老婦人朝著屋中掃視一眼,話鋒一轉道:“這房子還是當年政府給我們分配的,說是老陳有功。”
“奶奶,政府分配給你們房子是不是因為當年興安嶺望月溝中發生的事情?”沈云川看著老婦人試探道。
老婦人聞剛要開口,這時站在臥室門前的陳磊突然說道:“媽,現在他們身份還不確定,你跟他們說這么多干什么,萬一要是騙子怎么辦,看他們幾個年紀也就二十歲左右,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是省里派來的,難不成現在省里的人員都講求年輕化了?”
陳磊雖說語氣不善,但也情有可原,畢竟如果是我有陌生人來到我家肯定也會心存戒備,只是蘇靈溪性格直率,當他聽到陳磊的話后當即起身道:“我說陳大叔,你一口一個騙子,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們是騙子,再說你家里有什么好值得我們騙的,今天可不是周末,現在都九點多了你們兩口子還不去上班,不會是在家里躺著啃老吧?”
“你個小丫頭片子胡說什么呢,你要是再敢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陳磊聽到蘇靈溪的話后頓時怒火中燒,瞪著一雙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樣。
如果是被誤會陳磊絕對不會反應這般激烈,只會用理由來解釋,可如今他惱羞成怒,這就說明蘇靈溪猜測的很準,這陳磊和林秋兩口子確實終日不上班,就留在家里啃老。
“小磊,他們幾位是客人,不能對他們沒有禮貌,你和你媳婦趕緊進屋,我留下招待他們!”老婦人看著陳磊怒聲叱喝道。
陳磊聽后瞪了蘇靈溪一眼,旋即在林秋的勸說下走進屋中關上了房門。
“丫頭,你別介意,小磊說話是難聽了點,可也是為了我們老兩口著想,你們別放在心上。”老婦人看著蘇靈溪寬慰道。
“奶奶,我可不是這么小氣的人,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放在心上,對了,你兒子和兒媳婦工作日不去上班嗎,現在可都是九點多了,難不成是有自己的公司?”蘇靈溪看著老婦人問道。
老婦人聽后苦笑一聲道:“哪有什么公司啊,要是真有公司我們一家三代五口人還能擠在這么個老破小里面啊,小磊和兒媳婦目前都處于失業狀態,不過還好,老陳每個月都有國家的貼補,我們靠著這些貼補倒是也能夠勉強度日。”
“媽,你跟他們說這些干什么,他們又不是查戶口的,再說就算是查戶口的也查不了這么仔細啊!”就在老婦人話音剛落之際陳磊的喊聲從臥室中傳來,如此看來陳磊一直在門后偷聽我們說話。
老婦人聽罷剛想開口,就在這時一陣鑰匙開鎖的聲音從門外響起,隨著我們目光看向門口,只見屋門打開,一名看上去六十歲左右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當他看到我們幾人正坐在屋中沙發上時驟然一怔,旋即看向老婦人道:“他們幾位是?”
“老陳,這幾位是省里來的,說找你有事情需要了解,已經等了你十幾分鐘了。”老婦人看著男人說道。
聽到老婦人喊進屋的男人老陳,我頓時一驚,當年望月溝的事情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世紀,陳東明至少也有七十歲,可如今看他模樣卻只有六十歲左右,身材健壯雙眼有神,雖然頭上已經長滿白發,但精神狀態很好,怎么看也不像是七十歲的老頭,如果要是再把頭發染成黑色,估計說他五十歲也有人信。
此刻陳東明穿著一件短衫,下身穿著一條短褲,額頭上滿是汗水,要知道如今的哈市可是已經進入下雪的時節,外面冰天雪地,陳東明卻穿著短褲短袖,怪不得劉恩田說他比不過陳東明,如今看來確實如此,陳東明這身體素質絕非一般人能夠比擬。
陳東明聽老婦人說完后先是一怔,旋即用搭在脖頸間的毛巾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拭干凈:“幾位,我剛鍛煉回來,先去洗個澡換身干凈衣服,你們在此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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