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恩田身為村長處事圓滑,如今見霍少余怒未消,劉擅長還在這里喋喋不休,他擔心真要是惹怒了霍少劉擅長不會有什么好結果,到時候他這個村長恐怕也會受到牽連,于是連忙看向劉擅長道:“擅長,你少說兩句,現在這里沒你事了,你趕緊回去吧。”
“莫名其妙,我招誰惹誰了!”劉擅長口中嘟噥著轉身離開了臥室。
見其走后看向劉恩田道:“村長,實在是不好意思,失蹤的那位前輩跟我這位兄弟關系親近宛若父子,所以他剛才聽聞劉大叔那些話后才會變得異常激動,若有機會的話希望你能夠將其中緣由告知劉大叔,也替我們向他道個歉。”
劉恩田聞頓時醒悟道:“怪不得這位小兄弟剛才如此激動,原來是這么回事,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我要是這位小兄弟聽到這話估計剛才直接就將這茶壺砸上去了。”
談笑間劉恩田看向我們幾人道:“既然現在村中沒有村民愿意帶你們前往興安嶺,那你們打算怎么辦?”
“興安嶺中密林廣布,如今又是大雪封山之際,僅憑我們幾人要想進入興安嶺找到望月溝恐怕絕非易事,原本我們還想借助村民幫我們帶路,如今看來只能另想其他辦法,今日勞煩村長款待,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說話間我從錢包中掏出五張百元大鈔遞到劉恩田面前,算是他中午請客吃飯的酬金。
劉恩田看到眼前的鈔票后登時伸手將其推了回來,隨即看向我神情凝重道:“小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吧?”
“我劉恩田雖說不是什么腰纏萬貫的富豪,但請你們吃頓飯還犯不著傷筋動骨,你們是省里來的領導,能夠在我家吃飯那是給足了我面子,我要是再收你們飯錢那我這張老臉還往哪擱,這錢你們收起來,我絕對不會要一分一毫,如果你們要是執意要給那就是打我的臉,以后你們再也別來我這石蛋子村,我可不歡迎你們!”劉恩田看著我們厲聲說道。
如果說是其他省份的人這么說極有可能只是客套一番,但東北人性格直爽絕不拐彎抹角,既然他說不要那就是不要,根本不用揣摩他的心思,眼見劉恩田態度強硬,我苦笑一聲后將鈔票收回,旋即看向劉恩田道:“村長,既然村中沒有村民愿意帶我們進興安嶺,那我們就不在此耽擱時間了,我們打算先去縣城一趟,想到解決辦法之后再進興安嶺,只是現在天色已晚,前往縣城的大巴車已經沒了,不知道村長有沒有辦法能夠送我們前往縣城?”
劉恩田聽后頓時一怔,旋即問道:“你們不在這里住一晚嗎,現在雖說村中游客不少,但有的村民家里還有空房,既然現在天色昏暗,不如你們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乘坐大巴離開。”
“不必麻煩了村長,我們會縣城還有其他的工作需要處理,你先去村里打聽一下,如果有車前往縣城最好,如果沒有的話就再說。”沈云川看著劉恩田說道。
劉恩田見我們心意已決,也就不再勸說,隨即便起身朝著門外走去,約莫十幾分鐘后劉恩田回到屋中,看著我們說道:“這事還真是趕巧了,我們村老張家二小子正好去縣城給他爹拿藥,順道可以捎你們過去,你們先在這稍等一會兒,十分鐘后我帶你們去村口,到時候讓老張家二小子送你們去縣城。”
劉恩田說完后便轉身離開,待到等了大概十分鐘后劉恩田提著幾個編制袋子走進屋中,沈云川見狀看向劉恩田道:“村長,您這是干什么,您也要去縣城?”
“我去啥縣城啊,這些東西都是給你們帶的,我們這沒啥好東西,都是山里面的野物,什么榛蘑啊,大榛子啊,這些東西在你們那里都不好買,我給你們說,這榛蘑拿回去之后用涼水泡上半天,然后跟小雞燉在一起,我給你們說,那滋味別提多香了!”劉恩田說著便將手中的麻袋往我們手里塞。
我們這次來是為了進入興安嶺尋找韓擒天和蕭麟霆的蹤跡,一并探尋那陰魂的線索,帶著這兩麻袋東西可是極為不便,想到此處我看向劉恩田道:“村長,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這東西我們可不能收,一是我們帶著這玩意不方便,畢竟我們還要進入興安嶺密林,總不能背著這兩麻袋進去吧,二是我們組織有規定,不能拿群眾的一針一線,先前中午我們已經受到熱情款待,如今臨走還帶走這些東西,那豈不是連吃帶拿了,這可是嚴重違反我們的紀律。”
“哎呦,這點榛蘑和大榛子都是土特產,違反什么紀律啊,你們就帶著吧。”劉恩田繼續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