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只有這男人和女人的話這件事我也不想管,畢竟他們都是成年人,再說我們也是外地人,不好摻和這種事,可那小女孩哭的實在是令人揪心,看著她受委屈的模樣我心中覺得不是滋味。
“小宇,雖然這件事跟咱們沒有關系,但我覺得還是應該管一管,你覺得呢?”許云裳看著我低聲問道。
“既然你開口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我現在就去問問怎么回事,你把靈溪和沈大哥他們叫回來。”說完我便朝著胡同方向走了過去。
來到胡同口我看向那名青年道:“怎么了,你們遇到什么事了?”
就在我問話當口許云裳已經將蘇靈溪他們叫了過來,蘇靈溪看到小姑娘哭的如此傷心,連忙上前從口袋中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小姑娘之后又幫其擦干眼角淚水。
“妹妹,你哭什么啊,吃根棒棒糖就不哭了,乖。”蘇靈溪看著小姑娘輕聲安慰道。
“他們欺負人,他們剛才還打爸爸,這地方我以后再也不來了!”小姑娘說話間委屈感再次涌上心頭,淚水不斷奪眶而出。
聽到小姑娘的話后我看向青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樣子你們應該也是來這里旅游的,出什么事了?”
青年聞整理了一下破損的衣衫,旋即嘆口氣道:“我們一家三口本來想著去雪鄉玩,結果到了這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加上孩子也餓了,我就尋思今晚住在這縣城,明天一早再帶我媳婦和孩子去雪鄉,可沒想到剛落地就被人給訛上了……”
據青年所他叫王建剛,前兩天公司放年假,他就尋思帶孩子和老婆來雪鄉完,剛下下車后他見周圍的飯店都人滿為患,于是就準備去旁邊的迎春飯館吃點東西,可沒想到他們竟然遇到了天價菜,原本菜單上寫著狍子肉一份是二百二,他們覺得還能夠接受就點了一份,但結賬的時候飯館的人卻說一份指的是一兩,他們剛才點的袍子肉一共是兩斤,也就是四千四百塊錢,王建剛覺得自己被騙了,于是就跟飯館的人理論,可沒想到就在他理論的時候竟然從后廚里面走出來好幾個身形魁梧的壯漢,直接將王建剛摁在了桌子上,還說他不付錢就將他胳膊腿留下,面對對方的威嚇王建剛只得給他們付了四千四百塊錢,這才從飯館離開。
“既然你們遇到天價菜為何沒有跟當地的監管部門聯系,這種事應該嚴懲才是,畢竟這可是旅游的地方,總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吧?”蘇靈溪看著王建剛氣憤道。
“我們出來之后就給監管部門打去電話了,可監管部門壓根就不管這事,他說是我們自己事先沒有問清楚,再說市場都有自己定價的權利,只要事先給我們看過價格就屬于合法,我現在是越想越氣,我媳婦和孩子也被嚇得不輕,現在還一直在哭,說實話這些錢我也不是拿不出來,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們剛來這里就遇到這事,那我們這幾天還怎么繼續玩,哪有心情繼續玩下去啊。”王建剛看著我們幾人嘆口氣道。
“王大哥,這事你別著急,我知道你們受了委屈,既然如此那我們幫你們把這件事處理好,剛才你付給他們的錢我一定讓他們連本帶利還給你們!”我看著王建剛神情堅定道。
王建剛聞抬頭看了我們幾人一眼,當即擺手道:“兄弟,我知道你們是好心,可他們里面有四五個壯漢,你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再說要真是有個好歹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這件事就算是我們倒霉,你們可千萬別再進去了,要不然你們也會有危險。”
王建剛說這話也是替我們安危著想,畢竟我們只有三個男人,剩下三個都是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眷,對于四五個壯漢來說確實處于下風,不過這些飯館中的壯漢無非只是當地的潑皮無賴而已,仗著人多勢眾又是地頭蛇的緣故才敢在此處橫行霸道坑蒙拐騙,如果今日不管他日必然還會有不清楚內情的外地游客慘遭蒙騙,既然如此倒不如將這毒瘤鏟除,省的日后再壞了這當地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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