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我將已經烘干的衣裳從木枝上取下,穿好衣衫后我們三人便朝著陳星德先前建造的木屋方向走去。
進入木屋后我借著電筒光亮看去,木屋中的床鋪和桌椅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塵土,屋頂房梁上更是蛛網橫結,所幸我們只是在此居住一晚,所以也不必收拾的太過干凈,只要將床鋪上的塵土清理干凈就行。
我從木門后方找到破舊的掃帚后便開始打掃房間,將床鋪上的塵土清理干凈后看向張海發和周清揚道:“村長,你和周隊今晚就住在這床上,雖然被褥有些發霉,但還能將就著用。”
周清揚聞看向我道:“那你呢林兄弟,我和村長睡在床上你睡在哪里?”
“今晚我就不睡了,目前還不知道這黑龍潭潭底有沒有其他邪祟,所以我今晚就在岸邊守著,要是真有邪祟上岸也能夠及時將其消滅。”
“那怎么行,現在剛過午夜,距離天亮還有三個時辰,你要是不養精蓄銳明日怎么辦,你可是我們的頂梁柱,你要是休息不好萬一要是有什么疏漏怎么辦?”周清揚看著我說道。
“周隊長說的沒錯,不睡覺可不行,要不然這樣吧,從現在到天亮還有三個時辰,咱們三個人輪流值守,每個人一個時辰,等三個人輪流完天也就亮了,你們看怎么樣?”張海發看著我和周清揚提議道。
未等我開口回應,周清揚連忙點頭道:“村長這個辦法好,以前我們在警局值夜的時候也是輪班值守,那我先來值班,你們兩個休息,等過上一個時辰后再由村長值班,最后是林兄弟,你們看如何?”
眼見二人心意已決,我也不好再勸說,只得點頭答應下來,隨后便與張海發躺在床上休息,周清揚則是回到岸邊篝火旁值夜。
忙活一天我早就已經困倦無比,雖然木屋中彌漫著發霉惡臭的氣味,但根本無法抵擋住濃重的困意,躺下沒多久我便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我就感覺到一陣刺骨的陰寒從四面八方襲來,我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此時身邊躺著的不再是張海發,而是周清揚,看樣子如今二人已經換了班。
我見周清揚正在熟睡,剛想繼續休息,就在這時那股陰寒氣息再度襲來,察覺到不對勁后我剛想起身去門外查看,就在這時突然一聲驚呼響徹耳畔:“林……林兄弟,周隊長,不好了,出事了!”
聽到聲音我驟然看向屋門方向,此時一道黑影正踉蹌往木屋方向疾奔而來,睡在我旁邊的周清揚聽到喊聲后也驟然驚醒,連忙將手放置在腰間配槍處。
“怎么了張村長,出什么事了!”周清揚看著張海發驚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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