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老者蓬頭垢面,渾身衣衫凌亂沾滿塵土,由于其在此呆的時間太久,嘴角和下顎長滿胡須,臉上更是污泥滿布,因此根本看不清他真正的模樣。
我原本以為老者是被鬼將關進來的,可仔細一看卻發現老者雙肩位置的琵琶鉤是從精鋼柵欄縫隙中穿過來的,這也就是說老者并非是與我被關在同一牢房中,而是他從精鋼柵欄縫隙中鉆過來的!
看到眼前景象我頓時心中一驚,旋即看向老者道:“老前輩,這精鋼柵欄不過十公分左右間距,僅能塞過酒壇,你是如何過來的!”
雖然老者身為陰魂,能夠穿過普通的牢房柵欄,可此處是天昭獄,每一根精鋼柵欄上都雕刻著符文,只要觸碰到柵欄就會受到符文攻擊,這老者又是怎么過來的?
老者聽后微微笑道:“區區天昭獄又豈能困住我,這精鋼柵欄上的符文對我來說沒有絲毫用處,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說話間老者突然轉身抬手抓住一側的精鋼柵欄,可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刻滿符文的精鋼柵欄竟然沒有絲毫反應!
“老前輩,既然你能夠從這精鋼柵欄中穿過,為何你不逃離此處?”我看著老者有些不解問道。
“天下雖大,我又能逃到何處,再說我留在這天昭獄中還要等一個人。”老者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我,即便是在這昏暗的天昭獄中,依舊能夠看到老者雙眼中所釋放出的精光。
“老前輩,您要等什么人?”我看著老者追問道。
“等我要等的人,所謂天機不可泄露,知道太多對你來說反而沒什么好處。”說完老者抬手一揮,瞬間身前干草全部被一股無形罡氣吹至墻角,緊接著露出大片青石地面。
“老前輩,你這是要干什么?”看著眼前的老者我有些不明所以道。
老者聞笑道:“先前我見你盤腿而坐,似乎是在運行體內靈氣,只是你靈氣雖然在周身運轉,但我明顯感覺到你無法操控它,或許我可以幫你,將你左手手掌伸出來。”
雖然不知道老者到底要干什么,但我還是將左手手掌伸了出去,老者見我伸出手掌后見干枯消瘦的手掌搭在我的手腕位置,并不斷用手指按壓皮膚,約莫數秒鐘后老者突然神情驟變,緊接著驚詫道:“你體內有東西,若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乾天鰲甲吧,沒想到你如此年紀就有這般造化,還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你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聽到老者說我體內暗藏乾天鰲甲,我登時一驚,這老者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僅僅只是將手搭在我手腕上就知道我體內有乾天鰲甲,這簡直是太過匪夷所思。
就在我驚詫之際,老者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之所以一夜之間就能夠恢復身上傷口,應該就是拜這乾天鰲甲所賜,只不過你目前只能利用乾天鰲甲來恢復自身傷勢,卻無法借助它發揮出更大的實力,所以你才會練習控制之術,我說的可對?”
“老前輩,您可真是神了!這乾天鰲甲只能在我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爆發,但我卻無法將其控制……”說到這里我看了一眼被清掃出來的地面,頓時恍然大悟道:“老前輩,難道您有控制乾天鰲甲的法門?”
老者聽后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旋即行至墻邊道:“你若是信我老頭子的話,那就按照我寫的去練習,只要你能夠看懂我寫的法門,不出三日你必然能夠輕而易舉控制體內的乾天鰲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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