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閻王麾下還有十殿閻羅和十大陰帥,這些單拎出一個來我都不是對手,更何況在成千上萬的陰兵鬼將中救回我爺和楚煙雨,這已經不是以卵擊石的問題,而是沒有絲毫可能性。
我爺和楚煙雨他們的性命我肯定要救,但絕不是現在,如今當務之急先要將還陽丹送回靈清門救活蘇靈溪,只有這樣才不算白來陰間一場,再者我爺曾說過閻王的目的是從我手中拿回還陽丹,因此他必然會借助我爺和楚煙雨等人引誘我再次現身,也就是說在我重返陰間之前我爺和楚煙雨等人的性命應該不會有大礙。
就在我沉思之間陳玉德看向我道:“小兄弟,你想干什么,難不成你想去救楚樓主他們?”
未等我開口陳玉德面色凝重道:“現在酆都城已經徹底戒嚴,百姓都躲在家中閉門不出,外面街道上滿是搜尋你的陰兵鬼將,你現在出去豈不是羊入虎口,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千萬不能現身,一旦要是被陰兵鬼將發現,莫說救回楚樓主他們,連你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
“楚樓主是閻王的相好,二人相識百年,若非沒有真情閻王又豈會每月十五來煙雨樓與其相會,依我之見閻王舍不得殺楚樓主,之所以將其抓捕就是為了引你現身,如果你現在前去救助必然會落入埋伏,到時候再想脫身那可就回天乏術了!”
面對陳玉德的勸說我雜亂焦躁的心緒漸漸穩定下來,坐下后端起桌上茶杯一飲而盡,旋即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還陽丹還在我身上,現在若是出去不光救不了人還會把自己搭進去,看來這件事必須要從長計議才行。”
陳玉德見我心緒逐漸平靜,拿起茶壺再次給我斟滿茶水后點頭道:“沒錯,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穩定情緒,好好想下一步的計劃,常道關心則亂,你心里越是著急越會陷入對方設計好的圈套,只有權衡利弊之后做出的決定才是最正確的決定。”
陳玉德生前雖然只是嘉良江上的漁夫,可活了這么多年經歷過大風大浪,他說的話自然是多年積攢的經驗,想到此處我看向陳玉德道:“多謝爺爺提醒,你的話我會謹記在心。”
陳玉德聽我說完后轉頭朝著院落方向看了一眼,隨即沉聲道:“先前陰兵鬼將已經來過這里,我想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搜查,你今晚就跟我在廂房中休息,養足精神才能想出對策。”
幫陳玉德收拾好殘羹剩飯后我便跟隨他來到廂房中休息,躺下后我望著頭頂窗戶中灑落的淡淡光亮難以入眠,心中不斷想著如何才能夠救回我爺和楚煙雨等人,想著想著困意逐漸涌上心頭,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我便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我好似掉入一處無底深淵,周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我的身形不斷墜落,饒是揮動雙手也抓不到任何東西,就在我驚慌失措之際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從耳畔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小宇,你現在情況如何?”
聽到聲音我緩緩睜開雙眼,只見此刻唐冷月正坐在我身邊,神情擔憂的看著我,其身上還沾染著不少粘稠的暗紅色液體,看顏色像是血液,但聞上去有些腥臭。
看到唐冷月好像受傷后我當即從草席上掙扎起身,隨即看向唐冷月道:“姐,你受傷了,這身上的血液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問話之際,窗外火光通明,陣陣廝殺聲傳入耳畔,未等唐冷月回應,我當即追問道:“姐,這外面什么情況,云裳和沈大哥他們呢!”
唐冷月聞朝著窗外方向看了一眼,隨即沉聲道:“云海山找到這里來了,還帶了不少行尸,我沒有受傷,身上的血液是那些行尸的,先前我與沈兄弟他們出門與行尸廝殺,還是我媽提醒我回房間照顧你,沒想到進屋后就見你已經將牽靈紅線扯斷,我這才借助我媽教授給我的秘法幫你還陽。”
聽得此我心中頓時一驚,沒想到云海山竟然找上門來,看樣子他此番前來就是為了搶奪我們手中的幕后之人剩余四魄,先前我們曾去過西川極海、陰山蟲谷、昆侖地獄谷、泥沼鬼蜮和藏地妖塔,除了最后一處藏地妖塔外我們皆是尋找到了九龍七星困魂瓶,如果說漠北陰陽棧和蒼耳尸林的九龍七星困魂瓶落在幕后之人手中,那他們只有七魄中的兩魄,因此幕后之人才會派云海山前來搶奪我們手中的四魄,因為只有七魄齊聚,這幕后之人才能夠施展出最大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