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圍人已經來不及再說些廢話,連忙舉手開始報價,雖說這血菩提世間罕見,但價格實在是太高,最終獲得者以一千六百萬購得此物,而這遠比當初沈云川說的數十顆賣上幾百萬的價格高出數倍,而且這僅僅只是一顆,如果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手里還有數十顆血菩提,估計恨不能把我活撕了。
錢款到賬后沈云川見周圍買家已經散去,湊到我身邊低聲道:“林兄弟,還真有你的,一顆血菩提就賣出一千六百萬,確實不簡單,先前我覺得這數十顆血菩提能賣個幾百萬已經不易,沒想到你竟然翻了幾番!”
“物以稀為貴,僅剩的一顆他們自然要搶,至于價格則是咱們說了算,畢竟此物有市無價。”我看著沈云川笑道。
“那剩下的三四十顆血菩提怎么辦,要不要日后再將其賣掉?”沈云川看著我問道。
“一千六百萬已經是常人難以賺到的錢,對我來說已經足夠,剩下的血菩提咱們就將其分了,至于你們是想自己用還是賣掉就隨你們心意,但絕對不能再拿到忘憂閣來賣,這種便宜占一次就夠了。”我看著沈云川笑道。
買到血菩提的人戴著一頂奧特曼面具,看不清真容,但憑借他能夠拿出一千六百萬巨款,想來應該是一方門派之主,拿到血菩提后他直接將其服下,很快我們就感覺到周圍靈氣波動,而未得到血菩提的買家也只能是向他投來羨慕嫉妒的眼光。
“好了,如今血菩提已經有主,接下來咱們拍賣會繼續,下面要登場的是最后一件藏品,年代不詳,有緣人可得。”司棋看著臺下眾人說道。
“司棋姑娘,到底是什么東西這般神秘,竟然能夠放在最后壓軸,趕緊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臺下有人高呼道。
司棋聽后拍了拍手掌,很快一名黑衣手下便走上臺來,定睛看去,只見這名黑衣手下手中捧著一個長方形的木盒,從其長度來看不像是兵器,倒像是字畫一類的東西。
“各位,最后一件藏品是一副畫卷,畫中人身份不明,繪畫者同樣身份不明,將此物交托給我們忘憂閣的是一位神秘人,她說此物對于無心者分文不值,對于有心者卻是千金難得,下面我便將這副畫卷打開,讓眾位過目!”
司棋說完將黑衣男子手中的木盒掀起,隨后便將放置在其中的卷軸拿出,解開上面捆綁的細繩后司棋將卷軸緩緩打開,伴隨著卷軸不斷落下,當我看清卷軸上的圖畫時整個人都蒙了,畫卷上畫著一對男女,女人身穿一襲紅色衣衫,模樣傾國傾城,我仔細一看竟然長得與院中女尸一模一樣,而最令我感到詫異的是站在他身旁的男人,這個男人無論從身材還是模樣都跟我長得如出一轍,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
在我震驚之際蘇靈溪和沈云川等人皆是將目光看向我,雖然他們不曾見過院中女尸模樣,可卻知道我長什么模樣,很明顯他們也看出畫卷上的男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沒有半分出入之地。
“林大哥,這個男人怎么……”
陳云樓涉世未深,心智天真,當他看到畫卷上的男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時難以掩藏心中詫異,竟然差點脫口而出。
幸虧沈云川眼疾手快將其嘴巴捂住,要不然或許會給我們招惹來無妄之災。
“林大哥,這畫卷上的男人怎么跟你長得這么像,世上不會有如此巧合之事吧?”蘇靈溪回過神后看著我低聲問道。
“不光這男人跟我長得像,那畫卷上的女人更是跟我媳婦長得一模一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兩個人為何會出現在這畫像上,難道說這畫是前不久剛畫的?”我疑惑不解道。
“不可能,從畫卷的顏色和質地來看這幅畫卷絕非是當代作品,據我估計少說也有千年之久!”沈云川斬釘截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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