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明聞當即看了一眼陳四,隨即說道:“陳四,你趕緊把這黑狗弄出來讓這小伙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四聞剛準備伸手打開鐵籠,就在這時原本正在啃食黃狗的黑狗突然轉過頭來沖著陳四不斷齜牙咧嘴,那兇狠的眼神好像要將陳四活吃了一般。
“陳大叔,這只黑狗如今恐怕已經感染尸毒,如果要是將你咬傷的話必然會有危險,依我看這黑狗恐怕是留不住了。”我看著陳四說道。
陳四聽后看了一眼鐵籠中正在齜牙咧嘴的黑狗,旋即看向我道:“你的意思是把小黑弄死?”
“沒錯,這只黑狗已經開始啃食同類,如果要是不及時將其弄死必然后患無窮,一旦要是不幸咬傷你,到時候你必然也是尸毒入體,待到那時候可就麻煩了。”我看著陳四解釋道。
陳四雖然心有不舍,但他也知道留下黑狗的危害,隨即他進屋拿了一把羊角錘,行至鐵籠前舉起羊角錘便朝著鐵籠中的黑狗猛然砸了過去,被羊角錘砸中的黑狗突然高聲狂吠起來,其四肢不斷跺地,發出激烈的碰撞聲。
“陳大叔,砸這黑狗的腦袋,別朝著它身上砸,要不然你就算是砸一百下恐怕也砸不死它。”我看著陳四提醒道。
陳四聽后當即瞄準黑狗的腦袋,隨著手臂下落,只聽砰的一聲堅硬的羊角錘直接砸在了黑狗的天靈蓋上,瞬間黑狗腦漿迸裂,直接倒在了鐵籠中。
見黑狗被陳四砸死后我看向陳四道:“陳大哥,勞煩將這黑狗從鐵籠中拖拽出來,我給它檢查一下。”
“有啥好檢查的,都死了個屁的了,還檢查……”就在陳四說話之際他突然發現趙鴻明正用眼睛瞪著他,隨后他將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將羊角錘遞給旁邊的村民后便將鐵籠打開將黑狗拖拽出來。
見黑狗倒在地上后我蹲下身子仔細給黑狗檢查著,約莫半分鐘后我就發現在黑狗的脖頸位置有兩顆花生米般大小的孔洞,用手一摸指尖沾染黑褐色的血跡,看到眼前景象沈云川和蘇靈溪等人皆是一怔,因為他們知道這黑色血跡代表著什么,這說明黑狗的確是中了尸毒。
“陳大叔,這只黑狗肯定是被林子里面的東西給咬傷了,所以才會身中尸毒發瘋,剛才我聽村長說最近村子不太平,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我看著陳四問道。
不等陳四開口,這時村長說道:“說來也怪,我們這窩棚村在興安嶺中已經有數十年了,雖然有時候林子里面的野獸也會進村,但從來不敢直接攻擊村子,就在前幾天夜里發生了一件事,這才不得不讓我們將這村子用棍尖圍起來。”
據趙鴻明所,此事發生于三天前的夜里,當時趙鴻明和村里的百姓都在自家屋中睡覺,突然就聽到村里傳來一陣激烈的犬吠聲,還有各種牲畜的聲音,聽到聲音后村民當即清醒過來,起身來到村里,只見一只雙眼猩紅的野豬正在村里攻擊牲畜,按道理說野豬看到這么多人應該懼怕才對,可那只野豬就好像什么都不怕似的,看到村民后就朝著人沖撞過來,最終還是村里有經驗的獵人將這野豬給打死了。
打死野豬后村民十分高興,畢竟這野豬肉多,足夠村里人吃上幾天,可沒想到就在剖開野豬肚子時發生了一件令村民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見這頭野豬腹部內爬滿白色的蛆蟲,五臟六腑已經被這蛆蟲啃食的干干凈凈,按道理說沒有五臟六腑野豬根本不可能活著,但這頭野豬不光行動迅速更是狂暴異常,窩棚村的村民都沒見過詭異的景象,連忙詢問村長趙鴻明該如何處置。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