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汽車不斷行駛,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終于在傍晚六點左右我們到達了距離興安嶺最近的一個縣城,司機師傅說他只能將我們送到這里,讓我們在這縣城中居住一晚,等明日天亮后再乘坐縣城的汽車前往興安嶺。
“師傅,這縣城距離興安嶺也就只有不到一百公里,一腳油門就過去了,你怎么不繼續往前開了,難道說怕我們不給你錢?”蘇靈溪看著司機不解問道。
“姑娘,我不是怕你們不給我錢,我這是替你們著想,現在天已經黑了,要是再繼續開車送你們到興安嶺附近估計都晚上七八點了,那時候興安嶺附近的村民早就已經休息,你說你們住在哪里,難不成要露宿街頭?再說我家里還有個母老虎,生怕我在外面鬼混,我要是一夜不回家她肯定要把我活吃了,你們多體諒一下,這結了婚的男人可不容易。”司機師傅無奈的看著蘇靈溪說道。
蘇靈溪聽后撲哧一笑道:“以前聽說東北男人怕老婆。如今看來還當真是如此,既然你也是一番好心,那我們今晚就在這縣城住一宿,明天一早在前往興安嶺。”
說著蘇靈溪從口袋中掏出錢包,抽出三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司機,司機借過錢后道聲謝,旋即一腳油門踩下去,直接朝著遠處揚長駛去,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看這趙師傅還真是夠怕老婆的,這車速可比來時快多了。”沈云川看著遠處不禁苦笑道。
“行了,既然如此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等吃過飯后就找個地方落腳,明日一早就出發興安嶺。”霍少看著我們幾人沉聲道。
我們如今所在的縣城名叫育德縣,距離興安嶺大概還有一百公里左右,雖說這育德縣只是一個小縣城,但由于雪鄉就在附近,所以這里旅游也比較發達,即便是傍晚六七點鐘街道上也依舊是熱鬧非凡,街邊的商店懸掛著霓虹燈牌,看上去一片熱鬧景象。
沿著街道走了大概數十米后我們發現這里的餐館到處都是爆滿,根本沒有吃飯的地方,直至走了數百米后才發現路邊有個名叫迎春的餐館,這餐館里面空無一人,門店招牌上寫著東北特色,什么野山雞狍子肉應有盡有。
“沈大哥,既然其他飯店都爆滿,要不然咱們就去這迎春飯館吃點東西吧,我看這里面都是東北當地的特色,說不定味道不錯。”蘇靈溪看著沈云川說道。
沈云川聽后冷哼一聲道:“要真是味道不錯這飯館里面怎么可能一個人都沒有,越是這種沒人的餐館越不能進去,要么是飯菜的味道不好,要么就是坑人宰客,要不然怎么會沒有人在這里面吃飯?”
蘇靈溪聽后覺得沈云川說的有些道理,就在我們剛想繼續前行尋找飯館之際跟隨在旁邊的許云裳卻是停下了腳步,見狀我行至許云裳身前道:“怎么了云裳,看什么呢?”
“你看那邊胡同里好像有人在哭。”說著許云裳抬手朝著飯館旁邊的一條胡同中指去。
循著許云裳手指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只見此刻在飯館旁邊的胡同中正坐著兩大一小,女人和孩子正在不住哭泣,男人則是蹲在一旁不斷安慰,從這男人身上被扯壞的衣衫來看先前他應該是和人動過手。
“這簡直是太沒天理了,剛來這里就遇到這種事,我就不信這天底下沒人給咱們一個說法!”男人一邊安慰女人和孩子一邊怒聲叱喝道。
從男人的話來看他們應該是來這里旅游的游客,至于遭遇了什么我們不得而知,但肯定是受了不小的委屈,要不然這女人和孩子不可能哭的如此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