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竟然就是他們兩個的爹,既然如此你就不必擔心了,你那兩個兒子現在就在我家里休息,你要是想找他們我現在就帶你去。”白發老者看著林權德說道。
林權德聽后頓時一怔,看向白發老者詫異道:“我兒子為何會在你家里,他們去干什么了?”
“當時你那兩個兒子估計是把帶來的水都喝光了,再回去的路上正好經過我們家,就在我家里討了碗水喝,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不是在林子里面待了一天太過疲累,喝完水沒一會兒就躺下睡著了,等他們醒來之后天色已經黑了,我就勸他們說在我家立柱上一晚,等天亮之后再回村子也來得及,剛才安頓好他們兩個休息后我就自己出來采摘藥草,沒想到卻碰上了你,這可真是緣分。”白發老者看著林權德笑道。
林權德聽后頓時心中大喜,既然他兩個兒子沒事那也就放心了,不過他剛高興沒多久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隨即看向白發老者道:“老人家,你怎么會自己住在這深山老林里面,你就不怕這晚上有大獸出沒嗎?”
白發老者聞笑著擺擺手道:“現在外面時局混亂,還不如在這深山老林里面清心,再說我每天都會在房子周圍撒下自己研制的驅獸粉,這些林間的大獸聞到氣味根本不敢靠近,所以我也不必擔心被大獸攻擊。”
林權德聽白發老者解釋完這才放下心來,隨即看向白發老者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去家里見我那兩個兒子,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們是林家村的柴夫,這次我兩個兒子進山也是為了砍柴,只是由于現在官府封山育林,所以我才沒敢將實情告訴你,剛才見你和善可親是個好人,所以我也就沒再繼續隱瞞。”
白發老者聽后笑道:“你就算是不說我也知道你們的身份,兩兩個兒子經過我家時拖拽著不少從林間砍伐的林木,我又不是瞎子,怎么會不知道他們是干什么的。”
林權德聽后尷尬苦笑一聲,旋即便跟隨著白發老者朝著他的住所方向走去。
一路在黑暗的密林間穿行,大概前行了二十多分鐘后眼前便出現了亮光,林權德定睛一看,這亮光正是從一棟木屋中傳出來的,如今在木屋前還放著兩垛木柴,看樣子這白發老者所非虛,他的兩個兒子此刻確實就在木屋里面休息。
“跟我進去吧,小點聲,你兩個兒子現在估計在睡覺,要不然今晚你也在我家休息一晚,等天亮之后再回去。”白發老者看著林權德問道。
林權德朝著四周看了一眼,見此刻林中一片黑暗,于是點頭道:“那就勞煩老人家了,今晚我們就在你這里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天亮就會離開。”
“無妨,我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里,平日里也是寂寞,你們不必著急走,留下陪我說說話也行。”說著白發老者便將屋門推開,旋即林權德便跟著白發老者進入了屋中。
剛一進屋林權德便聞到屋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見狀林權德看向白發老者道:“老人家,你屋子里面怎么有股子血腥味,這是怎么回事?”
“別害怕,我下午的時候在屋里宰殺了一頭狍子,所以才弄得屋里滿是血腥味,你的兩個兒子就在里屋休息,你要是擔心的話可以進屋去看看他們。”白發老者看著林權德說道。
林權德聞放下戒備,向白發老者道過謝后便轉身朝著臥室方向走去,掀開門簾進屋后林權德見屋中擺放著兩張木頭打造的板床,此刻兩床被褥將床板完全這蓋住,從被褥隆起的形狀來看下方應該是躺著人。
先前白發老者說林權德的兒子就在屋中休息,如今看來這被褥之下躺著的應該就是林南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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