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據(jù)?憑據(jù)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我先前是說過只要救醒我兒子就把斷金玉給你們,可我現(xiàn)在又不想給了,我告訴你們,給你們五百萬你們就偷著樂吧,救醒我兒子你們不過前后用了十幾分鐘時間,要知道這五百萬可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來的財富,你們別給臉不要臉!”沈國輝此時已經(jīng)卸下偽裝,滿臉都是猙獰之色。
“沈國輝,我們手里可有憑證,你就算是抵賴也沒用!”唐冷月看著沈國輝氣憤道。
“哼,剛才林先生說過,這是我的地盤,你們覺得憑借你們幾人能夠從我地盤上將這憑據(jù)拿走嗎,到時候只要我將這憑據(jù)撕毀,你們還有什么辦法?”
沈國輝說話間將桌上盛著雞冠血的玻璃杯用力砸落在地,隨著咔嚓一聲玻璃杯四分五裂,與此同時屋門開啟,只見十幾名身穿黑衣的保鏢闖入門中。
“你們也不打聽打聽,當(dāng)真以為我沈國輝是吃素的嗎,我當(dāng)年混社會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待著呢,敢來敲詐我,當(dāng)真是活膩歪了,我現(xiàn)在給你們兩條路走,一是把那張憑據(jù)乖乖叫出來,然后拿著五百萬離開這里,二是我讓手下動手從你們手里把憑據(jù)搶過來,到時候你們挨頓毒打,恐怕這五百萬也落不到你們手里,你們都是明白人,最好仔細考慮清楚!”沈國輝看著我們幾人冷聲道。
先前只是聽說沈國輝是地痞無賴,如今果真是見到了,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今數(shù)十年過去,即便沈國輝已經(jīng)變成古川市首富,當(dāng)年的性格依舊沒有絲毫改變。
“沈國輝,你還真是個地痞無賴!”蘇靈溪看著沈國輝怒聲叱喝道。
“沒錯,我沈國輝就是地痞無賴,可就是這么一個地痞無賴如今已經(jīng)變成古川市首富,你說這氣人不氣人?”
說著沈國輝話鋒一轉(zhuǎn)道:“行了,我沒工夫跟你們耽擱時間,這兩條路你們到底選哪一條路,最好你們別逼我動手,這對你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我們兩條路都不選,選第三條路呢?”我看著沈國輝帶著玩味的笑意問道。
“第三條路是什么?”沈國輝看著我問道。
“第三條路就是你恭恭敬敬拿出斷金玉交給我們。”我看著沈國輝冷笑道。
“白日做夢!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給我把這小子手里的憑據(jù)給我搶過來!”沈國輝一聲令下身后身穿黑衣的保鏢便登時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有話好商量,有話好商量……”未等褚建國說完我直接一把將其拉拽至身后,隨即抬手化拳朝著這十幾名黑衣保鏢沖了上去。
這些黑衣保鏢雖然是練家子,可對于我來說卻根本不夠看的,僅是眨眼的功夫我便將十幾名保鏢全部打翻在地,他們躺在地上捂著受傷的位置不斷發(fā)出凄慘的哀嚎聲。
看到眼前景象沈國輝頓時嚇了一跳,因為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花高價聘請的保鏢竟然這般不堪一擊,僅是一個照面便被我給打趴下了。
“沈董事長,你這些手下看上去挺唬人,沒想發(fā)到全是一些廢物,你說你每個月給他們發(fā)這么多工錢,是不是人傻錢多啊?”我看著沈國輝笑道。
沈國輝聞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黑衣保鏢,頓時怒斥道:“你們這些廢物,這么多人連他一個人都打不過,真是給我丟人!”
沈國輝氣憤地朝著身旁倒地的黑衣保鏢踹了一腳后直接從口袋中掏出手機,見狀我看向沈國輝道:“沈董事長,你這是準(zhǔn)備搖人?”
沈國輝冷哼一聲道:“什么年代了還搖人,我給警局打電話,告訴他們你私闖民宅并打傷我手下,到時候等警察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見沈國輝準(zhǔn)備報警,我當(dāng)即抬手一擺道:“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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