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浩與我們先前見到的模樣大相徑庭,渾身皮膚蠟黃骨瘦如柴,幾乎已經瘦脫相,其雙眼眼眶下陷,呼吸微弱,看上去已經是命入膏肓。
“短短兩日他怎么變成這副模樣!”站在身旁的蘇靈溪驚詫道。
聽得此沈國輝看向蘇靈溪道:“小姑娘,你先前見過小浩?”
聞蘇靈溪冷哼一聲:“何止是見過,我們還……”
未等蘇靈溪說完我直接將其打斷道:“沈董事長,我們先前在路上曾見過沈少爺,只是當時他可沒有這般消瘦,是不是這段時間并未進食?”
沈國輝擔心沈浩的病情,因此來不及多想,直接回應道:“沒錯,自從小浩昏睡后滴米未進,只是給他為了些水維持生命,照他現(xiàn)在這樣消瘦下去估計撐不了三五天就沒命了,林先生,你可一定要救救小浩,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千萬不能讓他出事,他要是出了事你說我賺這么多錢有什么用!”
“沈董事長,從沈浩目前情況來看他之所以變得如此消瘦可不僅僅只是這幾日沒有進食的緣故,根據(jù)推測此事必然跟邪物有關,這邪物跟在沈浩身邊就會使其被陰氣侵蝕,從而陽氣外泄,加上他這幾天沒有吃東西,所以才會如此消瘦,目前要想讓他恢復就必須先將其體內的陰氣排解出來,只要讓他能夠吃上飯,那么他身體自然會逐漸恢復。”我看著沈國輝沉聲道。
沈國輝聽后當即催促道:“既然林先生已經看出端倪,那就趕緊給小浩醫(yī)治吧,我擔心小浩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暫時還不著急,雖然沈浩目前情況有些危險,但短時間內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我現(xiàn)在在考慮一個問題,既然沈浩已經被邪物跟上,那么這邪物為何沒有直接對沈浩下手,要知道他的目的就是置沈浩于死地。”想到此處我朝著沈浩方向觀察去,片刻后我就發(fā)現(xiàn)在沈浩的脖頸間懸掛著一根紅繩,由于衣衫遮擋,無法看清紅繩下方懸掛的是什么。
“沈董事長,你能不能幫忙將沈浩胸前衣衫解開,讓我看看具體情況。”我看著沈國輝說道。
聽到這話沈國輝當即行至床前,伸出手便將沈浩胸前衣衫的紐扣解開,隨著沈浩的胸口裸露在外,一塊玉石顯現(xiàn)眼前,這顆玉石晶瑩剔透,種水很好,大概三分之一手掌大小,玉石上雕刻著觀音菩薩,其神態(tài)栩栩如生,雕工更是精妙絕倫,看到沈浩胸前的觀音菩薩我才驟然醒悟,看樣子是這觀音菩薩的玉牌保住了沈浩的性命,這邪物雖然能夠借助陰氣侵蝕沈浩的身體,但卻無法將其致死,若非這塊觀音菩薩玉牌恐怕沈浩早就已經身死,決計不會活到現(xiàn)在。
“怪不得沈浩并未被邪物害死,看樣子全都是靠這塊觀音菩薩玉牌。”說著我轉頭看向沈國輝道:“沈董事長,沈浩脖頸間懸掛的這塊玉牌是從哪來的?”
沈國輝聞低頭看了一眼沈浩胸前的玉牌,隨即說道:“這塊玉牌是小浩十多歲那年我們去xj和田縣的時候買的,這是當?shù)靥赜械膞j和田玉,其質地出眾,當時花了一百多萬,將玉牌帶回來之后我便在古川市本地找了一個久負盛名的玉雕師,讓他給小浩雕刻了一個觀音菩薩,常道男戴觀音女帶佛,這塊玉牌從小浩十幾歲就一直戴在他身上,從來沒有摘下過。”
“所謂玉養(yǎng)人,同樣人也養(yǎng)玉,這塊觀音菩薩玉牌被沈浩佩戴了這么多年,已經有了靈氣,所以跟在沈浩身邊的邪物才不敢對他下手,只能夠通過陰氣來侵蝕他的身體,也正因如此沈浩才有的救,否則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無濟于事。”我看著沈國輝說道。
就在我話音剛落之際,這時站在我身邊的唐冷月突然上前一步,旋即抬手指向沈浩的胸口道:“小宇,你看沈浩的胸口是不是有道黑線。”
聞聽此我立即循著唐冷月手指方向看去,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在沈浩胸口偏下的位置確實有一道黑線,見狀我當即上前將沈浩上身衣衫紐扣全部解開,當我將其衣衫敞開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身后的蘇靈溪等人也是米面露驚詫之色。
只見沈浩此時從腹部開始出現(xiàn)數(shù)條黑線,這些黑線從其腰腹直接蔓延到胸口,一共是五根黑線,每一根黑線都圍繞著周身,底部的黑線最粗,大概有手指般粗細,胸口的黑線最細,跟牙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