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廳堂中傳來女人的求救聲,我當即快步朝著廳堂方向跑去,進入廳堂后只見一名中年婦女正躺在地上,她手臂被劃傷,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地,除此之外身上倒是并未有其他傷口,只是衣衫不整,地面上更是有不少碎裂的瓷片,看樣子先前這中年婦女曾與兇手進行過搏斗。
“大娘,你沒事吧!”我將受傷倒地的中年婦女攙扶起來問道。
中年婦女剛想開口,這時突然看到我身后的張海發,瞬間她神情驟變,連忙躲在我身后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嫁給你三十多年,你為何要殺我,你快走,快走!”
“秀娥,我是海發啊,你這是怎么了,剛才到底發生什么了!”張海發說話間便想要走到中年婦女面前,可中年婦女看到張海發就好像是看到鬼一樣,連忙躲在我身后,神情更是驚慌不已。
“你剛從咱們家離開就把事情給忘了是吧,就是你弄破了我手臂,你還想要我的命,張海發,我沈月娥這么多年哪里對不起你,不就是給你生了兩個閨女沒給你生個帶把兒的嗎,你用得著要我的命嗎,你要是不想跟我過那咱們就離婚!”沈月娥看著張海發怒聲叱喝道。
“月娥,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啊,我什么時候說你對不起我了,剛才我一直在張德柱家跟周隊長他們商量事情,不信的話你就問問周隊長!”張海發看著沈月娥解釋道。
“大嫂,村長說的沒錯,剛才他一直跟我們在張德柱家,從警員出事之后他就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我們都可以作證,你說剛才有人襲擊你,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周清揚看著沈月娥問道。
“不可能,就是張海發,我跟他結婚三十多年,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識他!”沈月娥神情堅定道。
就在二人爭執不休之際,我直接開口道:“剛才傷害你的人并非是村長,而是殺害張德柱和兩位警員的兇手!”
“兇手,那他怎么跟海發一模一樣,不可能,你們是在騙我!”沈月娥難以置信道。
“那兇手扒了警員的人皮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肯定是借助邪術幻化成了村長的模樣,所以才會讓你誤以為兇手就是村長,要不然你又如何會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與其接觸!”我看著沈月娥冷聲質問道。
“兇手幻化成海發的模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沈月娥面色疑惑道。
“行了,你先別問這么多了,等我有空再給你解釋,你個敗家娘們,要不是擔心你的安危我也不會把計劃弄亂!”說完張海發看向我道:“林先生,現在那兇手已經逃脫,咱們接下來怎么辦,是不是要繼續找尋他的蹤跡?”
“怎么找?外面天色昏暗,誰知道他跑到了什么地方!”我看著張海發有些生氣道。
“那咱們能不能跟著那什么陰氣再次尋找他的蹤跡?”張海發繼續問道。
“邪祟已經知道了咱們的計劃,現在極有可能已經將身上的陰氣隱匿,再想借助先前的辦法恐怕已經找不到他的蹤跡。”我看著張海發沒好氣道。
說完后我心里頓時有些愧疚,說起來張海發的行為也能夠理解,畢竟這兇手當時就藏在他的家里,他肯定擔心他媳婦的安危,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這沖動之舉,想到此處我看向張海發道:“行了,你們先別著急了,我會再想辦法引他出來。”
如今邪祟已經從張海發家逃脫,并且得知了我們借助陰氣跟蹤的計劃,所以邪祟必然會想方設法掩蓋自己身上的陰煞之氣,如此一來再借助尋陰辨蹤術就無法找尋到邪祟的蹤跡,因此必須再想其他辦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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