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嵐說的沒錯,別人偷看自己媳婦洗澡是個男人都忍不了,可她卻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殺人對于張奎旺帶來的后果。
張德柱是個地痞無賴,家中父母早就身死,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可張奎旺家里有妻兒老小,他根本犯不上殺害張德柱,因為如果他殺了張德柱,到時候必然會被警方發現,待到那時他就算不是也會被判關進監獄,這對他來說是百害而無一利之事,張奎旺不是傻子,這么淺顯易懂的道理他不會不清楚。
再者張奎旺如果真要是殺了人,絕對不會直接將尸體扔在院落之中,這不是明擺著等尸體被人發現嗎,一旦要是發現通過警方調查肯定會找到張奎旺,這無異于作死之舉,所以根據以上兩個條件來看張奎旺絕對不可能是殺人兇手,殺害張德柱者必然另有其人。
剛跟張云嵐解釋完,這時張海發帶著一名身材健壯的中年男人進入院中,行至周清揚身前后周清揚看向那名中年男人道:“你就是張奎旺?昨晚你在什么地方,可曾見過張德柱?”
“我昨晚從工地回來后吃完飯就躺下睡覺了,那時候都已經晚上七點了,村里街道上早就沒人了,根本沒見過張德柱。”說到這里張奎旺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張德柱,隨即看向周清揚道:“警官,你不會懷疑人是我殺的吧,我可從來沒殺過人,也不敢殺人,沒錯,我跟張德柱確實有些過節,前段時間他曾偷窺我媳婦洗澡,可我已經用棍子教訓過他一頓了,都說殺人不過頭點地,他偷看我媳婦洗澡我總不可能把他給殺了吧!”
周清揚眼見張奎旺情緒激動,連忙擺手道:“你先別激動,我沒說你是殺人兇手,我只是請你來詢問一下,昨晚你說你吃過飯就上床睡覺了,有誰能夠證明你昨晚沒有離開家?”
“我媳婦啊,我躺下沒多久她也躺下睡覺了,她可以證明我沒有離開家?!睆埧粗芮鍝P問道。
“自己媳婦不能屬于證人,除了你媳婦和其他家庭成員之外還有別的人能夠證明嗎?”周清揚繼續追問道。
聽得此張奎旺一陣無語:“警官,我下班之后就回家了,我家里除了我媳婦就是我兒子和我父母,他們都是我的家人,總不能我還請幾個村民來我家吧,我上哪給你找證人去。”
“奎旺,給警官說話客氣點,別吵吵叭火的,問你什么說什么就行,別說那些沒用的?!闭驹谂赃叺膹埡0l看著張奎旺提醒道。
就在張奎旺想要反駁之際,我直接開口道:“警官,昨晚兇手殺人后肯定會在這院中留下腳印,如今跟這張奎旺的腳印對比一下不就清楚了,如果要是腳印相同,那么張奎旺就有可能是殺人兇手,可如果要是腳印不同,那就可以直接將張奎旺排除在外?!?
周清揚聽到我的聲音后轉頭打量我一眼,隨即看向張海發道:“他是什么人,也是你們村的村民嗎?”
“不是,我也不認識他?!睆埡0l搖頭道。
“他叫林宇,是我的朋友!”張云嵐連忙解釋道。
“一個外地人來張家村干什么,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住的,當時事發的時候你在干什么?”周清揚看著我厲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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