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德聽后覺得他媳婦說的有些道理,說不定這棺材里面的黑水就是從棺材裂縫位置滲進去的。
穩定心緒后陳星德壯著膽子再次將手掌伸入黑水中,就在他手掌在棺材底部摸索之際,突然一陣劇痛從手掌位置傳來,瞬間陳星德將手掌從黑水中抽出,定睛看去,自己的手掌此刻已經被撕扯下一大塊皮肉,鮮紅的血液不斷從傷口中滲出,并順著手掌朝著棺材中低落而去。
“咋了這是!”陳星德媳婦見其手掌受傷擔心問道。
“媽的,讓這水里面的玩意兒給咬了一口,真他媽疼,老子今天非要看看這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給我那個網來!”陳星德捂著手掌處的傷口看著他媳婦說道。
陳星德媳婦聞當即回屋拿來一個網兜,交給陳星德后陳星德手持網兜伸入水中,不多時一陣嘩啦嘩啦的水聲便從網兜中傳來,陳星德見狀順勢將網兜提起,借著電筒光亮看去,只見這網兜里面裝著的竟然是一條青灰色鱗片的魚。
這條魚差不多有四五十公分長短,從這條魚的體型來看絕對不可能是順著縫隙鉆進去的,極有可能是從這棺材里面長大的。
“你個畜生竟然還敢咬我,行,我今天就弄死你!”說話間陳星德掄圓了手臂用力朝著地面一揮,只聽砰的一聲,被裝在網兜里面的魚頃刻間撞擊在地,瞬間不再動彈,看樣子已經是徹底身死。
“當家的,這是啥魚啊,怎么咬一口這么厲害?”陳星德媳婦看著陳星德好奇問道。
陳星德看了一眼手掌處的傷口,旋即頓下身子將網兜提起,用力一抖,只見被裝在網兜里面的魚瞬間掉落在地。
借著電筒光亮看去,這條魚長得十分奇怪,雖然其模樣大體育尋常的鯉魚差不多,不過它的口中卻是尖牙滿布,而且最詭異的是這條青魚的腹部還刻著一些晦澀難懂的圖案,看上去就好像某種文字似的。
“當家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與肚子上刻的是什么字啊?”陳星德媳婦看著陳星德不解道。
“誰知道是什么字,反正跟咱們有沒有任何關系。”說完陳星德不再管地上那條死魚,轉身來到黑棺前繼續將手伸進去摸索,可奇怪的是棺材里面除了先前發現的那塊玉牌和那條怪魚之外并未再發現其他值錢的東西。
見狀陳星德望著自己受傷的手掌越來越氣,旋即看向他媳婦道:“真他媽倒霉,這么大一口棺材里面竟然只有一塊玉牌,而且還被這畜生給咬了一口,既然他敢咬我,那我今天就非吃了他的肉不可,你去把這魚收拾一下燉上,忙活一晚上我正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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