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夢晴心地良善,即便是對待婆婆依舊如同親生母親般孝順,只是如今張展鵬命懸一線,如果要是不弄清楚當年的事情恐怕無法解開張展鵬身上的咒,如果耽擱了張展鵬的病情導致其身死,屆時更難跟其婆婆交代,內心糾結下韓夢晴最終答應了此事,只是如今張展鵬離不開人,而她又不放心讓張云嵐看守張展鵬,于是便打算讓張云嵐跟我一起回張展鵬老家找其婆婆問詢當年發生的事情。
“韓姐,不是我不相信你女兒,只是你畢竟年長,對于村中的事情比較熟悉,若是讓你女兒跟我前去恐怕有些不妥吧?”我看著韓夢晴提醒道。
未等韓夢晴開口,這時站在一旁的張云嵐道:“我雖然在張家村呆的時間不如我媽久,不過我小時候一直跟隨奶奶在村里住,因此村里的村民我都認識,對于那里的情況也十分了解,所以我帶你去沒有任何問題。”
“再說我爸媽結婚二十多年,如果要是回村調查肯定會耽誤幾天,他們兩個從來沒有分開這么久,若是我爸不在身邊我媽心里也會惦記,所以還是由我帶你回村。”
見張云嵐辭堅決,我也不好再說什么,隨即我看向張云嵐道:“張家村距離這里有多遠,你會不會開車,我可不會。”
“放心,我今年暑假已經拿出駕駛證了,再說張家村距離市里也就三四個小時路程,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等上了車你睡覺就行,一切包在我身上!”張云嵐看著我大大咧咧說道。
如今張展鵬情況危急,已經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隨后我和張云嵐便準備了點行李,然后便驅車朝著張家村方向駛去,臨行之際我叮囑韓夢晴一定要隔段時間就給浴缸換水,畢竟水中氧氣有限,如果要是張展鵬缺氧的話必然會出現生命危險。
張家村位于市里東北方向,距離大概有三百多公里,張云嵐年幼的時候張展鵬和韓夢晴一直在市里工作,所以便將其寄托在村中奶奶家,直到張云嵐上高中的時候才從張家村接到了市里,因此張云嵐對于張家村十分熟悉,跟她奶奶的感情也十分深厚。
“你在你奶奶家住了十幾年,關于你爺爺的事情你就沒問過你奶奶嗎?”我看著正在駕駛室中開車的張云嵐好奇問道。
“當然問過,而且問過不止一次,但奶奶每次都支支吾吾的,就好像在有意隱瞞什么,那個時候我年紀小也沒多想,但如今想來奶奶肯定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要不然她怎么會連爺爺的死因都不告訴我們……”說到這里張云嵐好似想起了什么,隨即說道:“我記得我小時候村里的同齡人總是對我唱一首童謠,這首童謠他們從來沒對著別人唱過,只對我唱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爺爺的死有關。”
聽得此我頓時來了興趣,隨即看向張云嵐道:“那你把那首童謠說給我聽聽。”
“黑黑的水潭亮晶晶,一口棺材八根釘,張家的漢子不長眼,撬了棺材拔了釘。”張云嵐看著我說道。
聽完這首童謠后我心中暗自分析,既然這首童謠只唱給張云嵐聽,那么張家的漢子自然指的就是她的家人,張家除了張展鵬之外就只有張云嵐的爺爺,如此看來這第三句中的漢子指的就是張云嵐的爺爺,至于第二句和第四句顧名思義,張云嵐的爺爺肯定是動了一口棺材,不過第一句是什么意思我卻是想不明白,這黑黑的水潭為何會亮晶晶,亮晶晶的東西又到底是何物,如此看來要想弄清楚其中緣由還是需要去找張云嵐的奶奶問個清楚才行,畢竟除了張展鵬之外張云嵐的奶奶是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
我們從張家離開的時候大概是上午十點左右,按道理說我們下午兩點差不多就能夠到達張家村,可令我沒想到的是張云嵐的開車技術實在是太差,尤其是在高速路上,別人都開到一百一二十邁,可張云嵐開車就好像是蝸牛爬似的,即便是上了高速也只敢開到七八十邁,始終靠著高速路的最右側前行,一路上超過的車輛更是不計其數。
雖然張云嵐開車速度慢,但我也不敢催促,畢竟我連開車都不會,總不能五十步笑百步,就這么一路緩慢前行,直至傍晚五點左右汽車才終于駛下高速路,然后朝著鄉道方向駛去。
“現在已經下了高速路,距離張家村還有多遠的距離?”我看著駕駛室中的張云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