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我將手中托盤放置在地,剛準(zhǔn)備拿起筷子夾起飯菜,這時(shí)突然想起隔壁的老者還不曾進(jìn)食,于是我拿起燒雞行至精鋼柵欄旁,看向背對著我正在休息的老者喊道:“老前輩,那些陰兵鬼將又給我送來飯菜了,我自己一個(gè)人吃不了,這燒雞還是歸你!”
說著我將手中燒雞用力一扔,砰的一聲燒雞落在老者身前的干草上,或許是聽到喊聲,或許是聞到燒雞的香氣,原本正在休息的老者突然騰的一下坐起身,旋即便拿起掉落在干草上的燒雞吃了起來。
回到托盤前我剛想吃飯,這時(shí)看到托盤中的酒水,于是將拿起行至精鋼柵欄前道:“老前輩,我這里還有一壇酒,你喝不喝?”
老者聞抬起滿是污泥的袖子擦拭了一下嘴上的油漬,隨即說道:“既然你無福消受那就給我喝,我可是有些日子不曾喝酒了,都快忘記這酒的味道了。”
聞聽此我當(dāng)即將酒壇放置旁邊牢房中,老者轉(zhuǎn)身拿起酒壇后將上面的酒塞拔開,手持酒壇仰著頭咕嘟咕嘟酒水傾倒而下,緊接著便聽到老者口中傳來豪爽的笑聲:“過癮!當(dāng)真是太過癮了,老頭子我在這天昭獄中待了這么久,今日可是最為開心!”
聽到這話我看向老者道:“老前輩,只要這些陰兵鬼將還給我送飯,這燒雞和酒水就全都孝敬你,反正我一個(gè)人也吃不了這么多。”
“孝敬我?你與我萍水相逢,相識還不到一天,為何對我如此好?”老者不解問道。
“老前輩,雖然你我萍水相逢,但你給我的感覺很親切,就好像咱們前世相識一般,再者您是老前輩,我是晚輩,按照年幼尊長來說我也應(yīng)該孝敬您,總不能我在這好酒好菜吃著,讓您眼巴巴的看著,要真是這樣我心里也過意不去。”我看著老者說道。
“你就不怕我是窮兇極惡之徒?”老者問道。
“就憑您昨晚替我說話,我就知道您絕非窮兇極惡之徒,再說被關(guān)在這天昭獄中的也未必都是壞人,拿我來說,我之所以盜取閻王的還陽丹是為了救我朋友性命,在這其間我又不曾殺人放火,難道說我也是個(gè)壞人嗎?”我看著老者苦笑道。
“你能這么想就對了,無論到什么時(shí)候都不要輕易放棄,即便你如今身處天昭獄,即便那鬼將說離開天昭獄只有兩種可能,但只要你心中希望不滅,你就還有機(jī)會重返陽世。”老者吃著燒雞沉聲說道。
“多謝老前輩教誨,林宇自當(dāng)謹(jǐn)記在心!”我恭敬說道。
“林宇……”就在我話音剛落之際老者突然口中喃喃道。
聽到老者重復(fù)我的姓名,我當(dāng)即問道:“怎么了老前輩,我這名字有什么不妥嗎?”
“沒什么不妥,這名字起得不錯(cuò),趕緊吃飯吧,一會兒飯菜可就涼了。”老者說完不再開口,自顧自的吃著燒雞喝著酒,可謂自在灑脫。
或許是昨晚休息的時(shí)間太過短暫,吃過飯后一陣?yán)б獗阌可闲念^,我將殘羹剩飯收拾進(jìn)托盤后便躺在干草上休息,沒過片刻時(shí)間便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間我就聽到耳畔好像傳來陣陣異響聲,就好像有人在壓著身下的干草一般,我原本以為是幻聽,畢竟陳君帆三人已經(jīng)被帶走,此刻牢房中只剩我一人,可令我沒想到的是這異響聲依舊持續(xù),而且似乎就在我身邊。
察覺到不對勁后我瞬間清醒,當(dāng)我睜開眼睛時(shí)只見一道黑影正蹲在我身邊,我瞬間被嚇了一跳,剛想驚呼出聲,這時(shí)那黑影突然抬手捂住了我的嘴巴,隨即低聲道:“別喊,你這一嗓子足以將鎮(zhèn)守在門外的陰兵鬼將引過來,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有加害之心。”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定睛一看,瞬間發(fā)現(xiàn)眼前的黑影竟然就是隔壁牢房中關(guān)押著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