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原本等候在煙雨樓外的陰兵鬼將皆是進入廳堂之中,隨即便將陳霸先手下全部拽起押送至門外,而陳霸先聽到自己將被送至十八層地獄后當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忙朝著謝必安和范無咎磕頭道:“二位陰帥,我求你們饒我一命,念在我是初犯,還請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我求求二位陰帥了,我這里有不少錢,全部孝敬二位陰帥,還望能換回我一條性命!”
說話間陳霸先從懷中掏出一沓厚厚的紙錢,隨即起身行至謝必安和范無咎身前,準備將之前遞上,就在這時范無咎突然抬手一揮,瞬間噌的一聲烈火燃起,只見陳霸先手中的紙錢燃起熊熊火焰,陳霸先見狀登時嚇了一跳,連忙松手,瞬間燃燒的紙錢灑落一地,僅是眨眼的功夫便化作黑色的灰燼。
“想拿錢財來賄賂我們兄弟,你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若說你惹上別人或許我們兄弟還能夠網開一面,可你惹的是楚樓主,你可知道連我們兄弟二人都要給楚樓主幾分面子,你又憑什么,如今再給你加上賄賂陰差這一條罪名,帶走!”謝必安話音剛落等候在旁的陰兵便將拘魂鎖鏈套在陳霸先的雙手手腕處,隨即押解著他朝著門外走去。
“二位陰帥饒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們放我一馬……”
隨著陳霸先被押解出煙雨樓,他的聲音逐漸消散。
“楚樓主,如今歹人已經全部抓住送至閻王殿,我們兄弟二人也該回去了,再走之前我還是想勸楚樓主一句,當初閻王曾安排陰兵在煙雨樓鎮守,可遭到楚樓主的拒絕,如今發生這種事情,不知楚樓主可有反悔之心,如果需要的話我們便派陰兵在此鎮守,想來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次發生。”謝必安看著楚煙雨說道。
“多謝七爺好意,只是煙雨做的是生意,來這里的顧客都是為了尋歡作樂,若派幾位陰兵在此鎮守雖然能夠威嚇那些歹人,卻同樣也會嚇壞了我的客人,如果要是沒有客人的話我這煙雨樓還如何生存,所以這件事暫且作罷。”楚煙雨說完后轉頭看向梅蘭竹菊四人方向:“紅梅,你去賬房領取錢財酬謝七爺八爺!”
紅梅聞當即轉身朝著賬房方向走去,謝必安聞連忙抬手一擺道:“楚樓主,如此可就見外了,你的事情就是我們兄弟的事情,如今前來抓捕歹人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不必如此客氣,再者我們今日前來只是將這歹人捉拿歸案,真正將其制服的還是這位小兄弟,若你要感謝的話就感謝他吧。”
“對,不必感謝我們,都是應該做的!”范無咎附和道。
此時紅梅已經端著一個木制托盤行至楚煙雨面前,抬頭看去,只見木制托盤上此刻正放置著兩沓厚厚的紙錢。
楚煙雨從紅梅手中接過托盤后行至謝必安和范無咎面前,隨即嘴角微啟道:“小兄弟是應該感謝,但七爺八爺同樣應該感謝,如今天色已晚,你們還能夠前來幫我抓捕歹人,煙雨自當感謝才是,既然你們不收那歹人的錢,總該把我的錢收下吧,你們要是不收的話我可就覺得我在你們眼中跟那歹人是一路貨色。”
聽得此謝必安和范無咎二人也不好再拒絕,隨即謝必安伸手從托盤上拿起紙錢,遞給范無咎一沓后將自己的收回懷中,看向楚煙雨道:“常道恭敬不如從命,既然楚樓主一番心意,我們兄弟二人也不能讓楚樓主寒了心,這錢我們收下,日后要是再遇到任何麻煩及時通知我們,我們自會拍馬趕到!”
“好,那就有勞七爺八爺了,要不要在這煙雨樓喝杯水酒歇歇腳再走?”楚煙雨客氣道。
“不必了楚樓主,回去之后我們還要將這歹人送至閻王殿審訊,手頭有事就不再多耽擱了,告辭!”謝必安和范無咎恭敬作揖后便轉身朝著煙雨樓外走去,隨著二人翻身上馬,數十上百名全屋武裝的陰兵鬼將便跟隨著他們離開了煙雨樓。
見謝必安和范無咎還有其手下的陰兵已經離開,原本跪在地上的眾賓客紛紛起身,隨即圍至我面前七嘴八舌道:“小伙子,今天你可是煙雨樓的大英雄,不僅是救了楚樓主,更是救了我們的性命,這點錢你收下,不成敬意!”
說話間其中一名賓客便從懷中掏出紙錢遞給了我,我還未來得及拒絕,這是旁邊一名賓客說道:“小伙子,先前給你說的事情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