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丹陽子手中長劍插在傘面中,隨著傘面轉動丹陽子來不及松手,只聽咔嚓一聲丹陽子受傷的手臂頃刻間便被扯斷,一時間鮮血噴涌而出,丹陽子則是倒在地上不斷痛苦哀嚎著:“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回去之后好好做人,這是你咎由自取!”說著柳暮煙將手中的通靈血玉傘扔到丹陽子身前,準備轉身朝著擂臺下方走去。
就在柳暮煙行至擂臺邊緣之際,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厲喝:“站住,你這妖女傷了人難道就想一走了之嗎!”
循聲看去,喊話者正是丹陽子的師傅沖虛道人,此刻他站在人群之中,一雙銳利眼睛死死盯著柳暮煙,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比試有傷亡在所難免,我已經手下留情,要不然他現在恐怕連性命都沒了,還有我想我問你一句,你剛才說誰是妖女?”柳暮煙雖然語氣平靜,可卻給人一種極強的威懾感,即便是沖虛道人聽到她的話也是面露駭然之色。
“你利用這歪門邪法比試,不是妖女又能是什么,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徒弟一個交代你走不了!”沖虛道人看著柳暮煙怒聲叱喝道。
“歪門邪法?先前是誰說道法不分正邪,正邪全憑良心,我無門無派原本不必參加此次比試,可我擔心那幕后之人會傷害無辜,所以才前來與你們這些金陵術道比試本領,說句實話,若非是為了規則,我倒真想讓你們一起上,省的麻煩。”柳暮煙看著沖虛道人冷哼道。
“你……你簡直太過狂妄,好,那我不說你到底是正還是邪,我就想問你我徒弟的傷勢怎么辦,現在他已經斷了一條手臂,難道你就不該負責嗎?”沖虛道人看著柳暮煙厲聲叱喝道。
“沖虛道長,比試本就難免有所損傷,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而且你徒弟是因為暗算才被暮煙姐重傷,如果說他一開始就認輸的話絕對不會落得如此田地,這根本就是他咎由自取!”我有些看不過直接沖著沖虛道長喊道。
沖虛道人似乎根本沒有將我的話聽進去,只見他直接看向柳暮煙道:“你快說,到底怎么辦,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管著我徒弟的傷勢,直到他康復為止,二是將住院費和手術費留下,否則你今天別想走出去!”
聽到這話柳暮煙直接停下腳步,看向沖虛道人和他身后的幾名弟子:“既然你給了我兩條路,那我也給你一條路走,我現在就站在擂臺上,你們若是不服的話可以隨便上來與我比試,只不過這次我不會再繼續手下留情,斷掉的也可能不單單只是你們的手臂。”
此一出沖虛道人和其身后的弟子頓時一怔,他們沒想到柳暮煙竟然如此大膽,會邀請他們上臺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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