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同事們從來不理解為啥一個剛上任四年的菜鳥審查官就能一路高歌猛進地搞定其它審查官一百年都不一定能遇上一次的麻煩事兒，而且跟個移動災(zāi)難光環(huán)一樣走哪哪炸甚至還炸過半神（現(xiàn)在多了個真神），郝仁也永遠都不能理解渡鴉12345身為一個世界的女神為啥可以做到如此之不著調(diào)，甚至從倉庫里翻個地攤貨出來還要跟自己n瑟n瑟，吹比一番還挺自得其樂的――一個上帝竟然能閑成這樣，郝仁覺得自己這輩子應(yīng)該都不會相信這貨日理萬機的鬼話了……但不管怎么說，這一對金屬環(huán)本身還是很有用的。按照渡鴉12345的說法，這東西是用來產(chǎn)生遠程質(zhì)量投影的，而質(zhì)量投影這種東西郝仁其實也見過，在他的理解中，質(zhì)量投影就是一種具備實體、能夠傳輸感知、可以和環(huán)境產(chǎn)生互動的遠程交互界面，它的本質(zhì)是一種影像傳輸，但希靈神系在資訊操作領(lǐng)域的黑科技極大拓展了這種傳輸?shù)摹皟?nèi)容”，以達到近乎分身的效果，但同時又比任何一種分身所產(chǎn)生的信息干擾要小無數(shù)倍――而這正是讓莉亞能通過現(xiàn)實之墻“來到”表世界的關(guān)鍵條件之一。除了減少信息干擾，阻礙莉亞穿過現(xiàn)實之墻的另一個條件則是神性問題，而這個問題也能通過質(zhì)量投影的方式來解決，因為渡鴉12345找到的這一對圓環(huán)是具備信息過濾功能的。它可以在傳輸質(zhì)量投影的過程中過濾掉莉亞的神性――這一功能就連郝仁在夢位面和表世界之間建立的信息鏈路都不具備，因此它的作用才不可取代。說白了，圓環(huán)的第一個作用是減小信號半徑，第二個作用則是過濾信號冗余罷了。“你得提醒莉亞一下，質(zhì)量投影激活之后她就相當(dāng)于一心二用了，和突然精神分裂的感覺差不多，她得適應(yīng)并準確把握住自己的本體是哪一個才行――雖然咱們希靈神系上面有一位大佬練出了開著兩百萬個質(zhì)量投影滿虛空亂轉(zhuǎn)還沒發(fā)瘋的神技，但對于沒接觸過這種東西的人而，‘精分’的感覺還是很不好掌握的，”渡鴉12345又進入了嘮嘮叨叨的說教模式，一邊傳授著手環(huán)的使用方法一邊提醒著它的副作用，“另外它雖然能讓莉亞以質(zhì)量投影的方式‘進入’表世界，但其實也有限制，首先她的質(zhì)量投影只能限定在手環(huán)附近活動，其次每次連接不能超過六小時，之后必須冷卻至少六小時來讓現(xiàn)實之墻恢復(fù)，最后……你最好別讓她以外的人接觸到這東西，尤其是你提到的那些小妖精，太能鬧事兒了。”郝仁點點頭：“最后這兩條倒是問題不大，但第一條這個精神分裂的……我怎么聽著這么玄乎呢？莉亞能適應(yīng)？”渡鴉12345一擺手：“沒事，你放心，她又不是沒分裂過，創(chuàng)世女神在這方面有經(jīng)驗的。”郝仁想了想，總覺得莉亞之前精神分裂的情況跟質(zhì)量投影應(yīng)該不一樣吧……但他對一個神明的精神力量強度還是很有信心的，想來即便剛用的時候有點不適應(yīng)，莉亞也能很快掌握質(zhì)量投影的使用規(guī)律，所以也就沒更多疑問了。郝仁打算盡快把這個好用的小設(shè)備交到創(chuàng)世女神手上，不過他剛剛才離開夢位面，現(xiàn)在還沒回家好好看看，所以也不
急于這一時，而是和薇薇安一起先傳送回到了家中。“也不知道那只蠢貓把我游戲機玩壞了沒……”踏入傳送光柱之前，郝仁憂心忡忡地說道，“那貨總能把我藏起來的東西給翻騰出來，然后就是一陣禍禍，當(dāng)貓的時候還只是偷吃點東西啃兩本書之類，現(xiàn)在學(xué)會自己開門了，連倉庫里的東西都能翻出來……唉，沒見過比她還能折騰的貓啊。”薇薇安在旁邊安慰他：“別擔(dān)心，滾其實也挺懂事了，不會隨便弄壞東西的，而且還有莉莉看著她呢嘛。”郝仁一聽就瞪起眼睛：“你讓一個祖?zhèn)鞑鸺业墓科嫒ザ⒅恢回垊e拆家？”薇薇安：“……說的也是啊。”就這樣一邊閑聊著，倆人一邊走入了通往家中的傳送門，眼前光影一陣搖晃，轉(zhuǎn)瞬間天國洋房的景色就變成了郝家大宅那熟悉的客廳模樣。一進家郝仁就看到“滾”不知道從哪翻出了一張他大學(xué)時候拍的照片，此刻貓姑娘正板著小臉把照片擺在茶幾上，照片前還放著他的掌機和一包蝦條。等擺放好之后，貓姑娘就開始對著照片鞠躬了，一邊鞠躬還一邊念念有詞……郝仁：“……？”薇薇安：“……？”“滾，你干啥呢？”感覺自己實在沒辦法理解這只貓的思路，郝仁終于忍不住在后邊叫了對方一聲。貓姑娘聽到這聲音頓時整個人都蹦起來半米多高，尾巴跟鐵棍子似的“砰”一下就豎了起來，隨后她慫著身子扭頭看著郝仁，足足看了好幾秒鐘才“喵哦”一聲，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繞著郝仁轉(zhuǎn)了兩圈，還探過頭細細地嗅著。郝仁這就更懵逼了：“所以你這到底是……”他還沒說完，就見到貓姑娘唰一下子又退了回去，但之前那滿臉見鬼的表情倒是沒了，她還顯得挺興奮，一邊蹦著一邊大聲嚷嚷：“我剛才施法又讓房東復(fù)活啦！！”郝仁感覺自己都快抓狂了，扭頭看著薇薇安滿臉的要瘋：“媽的我完全不能理解這只貓在干啥怎么辦！我跟她之間至少有一個是瘋的沒錯吧？”薇薇安也是一臉懵逼：“……說不定是之前咱們突然過來又突然傳送走，把滾給嚇著了？”這時候通往廚房的門突然打開，就見到南宮三八和五月系著圍裙從里面走了出來，他倆是聽到客廳里的動靜才出來的。三八看見郝仁露出恍然的表情：“哦，房東果然是你啊，我說呢滾怎么突然咋咋呼呼起來……”郝仁一邊走向沙發(fā)一邊隨手按了按貓姑娘的腦袋：“這貨八成是又吃錯什么東西了，等會吃飯之前帶她去刷牙。”他這頭話音剛落，就聽到廚房門口的方向突然響起了一個驚喜而且熟悉的聲音：“薇薇安大人！！”然后他和薇薇安就不約而同地抬頭循聲望去――結(jié)果赫然看到一個小號的薇薇安正站在廚房門口。海瑟安娜。小蝙蝠精一臉的驚喜之色，看著薇薇安的樣子就好像下一秒便準備撲過去似的，但好歹這次她終于成功克制住了自己的作死沖動，在撲過去之前硬生生剎住了腳步，但語氣還是相當(dāng)激動：“這次我可感應(yīng)對啦！果然是薇薇安大人你回來啦！”薇薇安在看到小蝙蝠精的瞬間也
是被嚇了一跳，本來是本能地想要閃人，但想了一下還是沒動地方，只是好奇地問道：“你怎么突然來了？又遇上麻煩了？”“我又不是只有遇上麻煩才會來找您！”小蝙蝠精笑的格外燦爛，“是暗影議會那邊終于穩(wěn)定下來啦，彌米爾也坐穩(wěn)了位子，我可算又有了幾天假期，就來找您玩的……額，您不會趕我走吧？”要是以前的薇薇安，壓根不等海瑟安娜把后面的話說完這時候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躲起來了，或者催著小蝙蝠精趕緊回庇護所呆著別在外面冒險，但之前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尤其是在一萬年記憶世界中的回溯之旅――終究是改變了一些東西，薇薇安看著小蝙蝠精的眼睛，注意到對方的不安之后突然笑了起來：“趕你干什么，現(xiàn)在獵魔人也不到處獵殺了，你愿意過來我還能攔著？”海瑟安娜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歡呼起來。“等會等會，來玩可以，但還是說一下規(guī)矩啊，”薇薇安趕緊出聲讓小蝙蝠精安靜下來，“這里可不是異類遍地走的暗影庇護所，你別出去惹事，而且在家里也不要太瘋，這邊已經(jīng)有倆拆家的了，再多你一個我可受不了。”“知道知道，”小蝙蝠精連連點頭，“我又不是沒在人類世界活動過，而且我也來過這啊，肯定知道該怎么辦。”薇薇安點了點頭：“那就行。那你在這兒呆會，我去做飯。”南宮三八在旁邊提醒了一句：“那什么，飯我已經(jīng)做……”結(jié)果他話音未落就被郝仁和南宮五月一塊摁那了：“閉嘴！”薇薇安看著客廳里的動靜，忍不住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一邊取過圍裙掛在自己身上一邊說道：“沒事，我就隨便做點，就當(dāng)加兩個菜慶祝這次‘遠征’成功。對了海瑟安娜，要吃烙餅么？”小蝙蝠精剛想點頭，但又表情一變：“不要不要，我再也不吃餅了……”“瞧你那樣，”薇薇安叉著腰看著自己的小號，“這次你就是把餅吃完我也不會消失的！”“那我要！”海瑟安娜使勁舉著手嚷嚷道，“我要撒芝麻的！要好多芝麻！”直到薇薇安走進廚房好一會之后，海瑟安娜還跟離魂了似的坐在沙發(fā)上一個勁地傻笑，郝仁拿手在她眼前晃了好幾次都沒把她叫醒，最后還是她自己突然就清醒了過來，挪了兩下挪到郝仁身邊：“喂喂，薇薇安大人剛才說慶祝遠征成功……是什么意思？你們前陣子不在家是去打仗了么？”郝仁還沒吭聲，此刻正好從屋里出來的莉莉就聽到了這個問題，隨口說道：“哦，我們?nèi)ジ粋€真神站擼，然后把對方揍了一頓給打跑了。”郝仁瞪眼看著哈士奇姑娘，后者也面不改色地看著他，片刻之后郝仁敗下陣來：“還是你們寫小說的厲害，吹牛x的時候竟然都不眨眼的。”莉莉一仰脖子：“廢話，我這是紀實文學(xué)！”郝仁想想也是，莉莉說的還真沒一句謊話，只不過說話方式稍微一換，在聽者耳中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一個是被人按著摩擦，一個是把人按著摩擦――果然還是寫小說的厲害。至于海瑟安娜，小蝙蝠精的表情則已經(jīng)靜止在了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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