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你竟敢下如此死手?!”他尖聲厲喝,倒打一耙的本事爐火純青。
羅真甩了甩依舊繚繞著黑氣的右臂,混天祖蛇血脈微微運轉,那侵入的七夕頓時被消散的干干凈凈,發出“滋滋”的消蝕聲。
他抬頭,看著那護法,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喲呵?老烏龜要臉不?剛才你家少主嗷嗷叫著要滅我的時候,你怎么不跳出來說切磋?現在打不過了,就開始講規矩了?難不成你們天龍殿的規矩是專門給外人定的?”
“哈哈哈!說得好!”
“這老頭臉皮比這血池底還厚!”
“打不過就喊家長,天龍殿少主就這德行?”
“哎呀,何止是少主是這個德行,恐怕整個天龍殿都是這德行!”
周圍早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各路強者頓時爆發出震天的哄笑聲,各種陰陽怪氣的議論此起彼伏。
先前彭永囂張跋扈,天龍殿的亦是如此,他們敢怒不敢,此刻見他吃癟,自然樂得落井下石。
那護法長老老臉一陣青一陣白。
癱在廢墟里的彭永聽得這些刺耳的嘲笑,正要說些什么,但不知為何羅真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大手直接扣住他的脖子。
“彭大少主,咱們的交易還沒完成?!?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呢?”羅真看到了想要動手的護法長老,目光一冷間,直接將彭永高高拎起,舉在身前,“老東西,再向前一步,你們的少主可就得死了?!?
“把少主給我放下!你知道你這樣做意味著什么嗎!”那名護法長老怒斥道。
“再叫?”羅真手上的力道再度加重了一分,彭永的臉色愈加烏青。
“你!你!”那名護法長老一時間說不上話來,仿佛有點氣急攻心。、
羅真將視線轉回了彭永,笑道:“彭大少主,如何?”
“給…給他!我們…認輸!”
這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和恨。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親口說出來,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現在又能如何?
命都在這小自動手上,他能怎么辦?
命和臉相比,現在肯定是臉重要!
護法長老面色鐵青,怒氣直沖那又能怎么辦,只得袖袍一揮,就看見身后
立刻有天龍殿弟子臉色難看地捧著一個儲物袋上前,里面正是賭注的煉血草。
羅真笑瞇、瞇地接過,看都沒看,神識一掃確認數目無誤。
然后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竟直接將那儲物袋打開,抓起里面近半的煉血草,不,是抓出了里面全部的煉血草!
看也不看就朝著周圍圍觀的人群扔了過去!
“見者有份!諸位道友,剛才辛苦了,一點茶水錢,不成敬意!”
血光閃閃的煉血草如同天女散花般拋向人群!
轟!
人群瞬間炸了!
“我的!多謝羅兄弟!”
“夠意思!哈哈!”
“快搶??!”
剛才還只是看戲的眾人徹底瘋狂了,一個個紅著眼睛撲向那些煉血草,場面再度陷入混亂的搶奪之中。
但這一次,幾乎所有搶到好處的人,看向羅真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感激和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