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真心中凜然。
如果是古靈器,那就說的通了。
這老東西,好東西不少啊!
“嘿嘿,魔火不錯,沒了極品古靈器,只能我親自吸收你的血脈了。雖然有些麻煩,但也只能這樣了。”白胡子老道笑道,似乎已經(jīng)把羅真看做盤中肉,任他宰割一般。
“呵呵,就你個老不死的還想吸收我?也不怕?lián)嗡馈D阋乾F(xiàn)在離去,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不然本神獸非給你撕爛不可!”
羅真冷笑起來,語中充滿了狂傲之氣。
“哈哈,這才是神獸,有脾氣!我喜歡。你們別插手,不然死了我也不會救,讓我來會會這九頭蛇!”
白胡子老道對黑袍人說道,隨后又從儲物袋拿出一把紫黑色鐮刀,足足有兩米之長,比白胡子老道還要高上一些。
鐮刀上還刻有著一個手掌大小的骷髏頭圖案,骷髏頭的眼睛散發(fā)黑色氣息,看起來十分可怕。
但讓羅真驚訝的是,鐮刀赫然也是一件古靈器!
算上之前用來吸收血脈的球形靈器和巨大金柱,白胡子老道已經(jīng)拿出了四把極品靈器!
而黑袍人也都已撤退,給兩人騰出場地。
羅真正想著,突然嘴里的飛鏢動了。
飛鏢激烈晃動,而后通過快速旋轉(zhuǎn)來擺脫羅真的巨口,回到白胡子老道手里。
羅真的那顆蛇頭,也在飛鏢的快速旋轉(zhuǎn)下受了傷,鮮血直流。
“哈哈,小蛇受死吧。”白胡子老道扛著鐮刀就向羅真沖來,飛鏢也在他的身旁快速旋轉(zhuǎn)。
一道急促的破風(fēng)聲,飛鏢先行飛來,直取羅真的一顆蛇頭。
羅真見狀,冷哼一聲,揚(yáng)起一顆蛇頭,血口大張,將飛鏢吞入口中。
同時用一顆蛇頭將白素素護(hù)住,害怕其受到傷害。
但這不僅沒有阻攔住飛鏢,反而在下一刻,飛鏢從蛇頭后腦勺沖出!帶有鮮血一連噴涌出來!
一顆蛇頭轟然倒下,險(xiǎn)些落入血湖之中。
“夫君!”白素素見狀,身形一閃,便來到了羅真身旁,擔(dān)憂地看著他。
“我沒事,你快躲好!”羅真喊道,蛇頭輕輕.咬著白素素的身體,將白素素放在身后。
為了避免影響到羅真,白素素也只好閉嘴,不敢說話。
在血湖之上,羅真難以使出全力,當(dāng)即帶著白素素,向湖邊掠去。
白胡子老道見狀,并未阻攔,而是緊跟其后,語顯得極其自信:“哈哈,隨便你去哪兒,都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既然你想死在地面上,那就依你!”
羅真剛剛飛到湖邊,落在地面上,就感覺到身后有一道破風(fēng)聲。
白胡子老道一鐮刀劃下,一顆蛇頭被切成兩段。蛇頭掉落在湖邊,而后滾到血湖之中,慢慢被血湖消化。
羅真急忙回頭,三顆蛇頭圍住白胡子老道,對他噴出金色的日光圣水和銀色的月光圣水。
白胡子老道絲毫不慌,旋轉(zhuǎn)著手里的鐮刀,再加上飛鏢的保護(hù),抵抗住了圣水的攻擊。
但羅真的真身也就暴露了。
“吐火又噴水?原來是九嬰啊!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前段時間有人需要九嬰的血,我還在苦惱呢,想不到你竟然送上門來了。”白胡子老道頓時驚喜道。
羅真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shí)力,除了混元刑罡刀組成的七曜殺陣以外,其他手段恐怕無法傷害到帝境九重天的強(qiáng)者。
了解到這一事實(shí)之后,羅真便恢復(fù)人形,拿出七把混元刑罡刀。
“都說了,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想要我死?那你自己也得掉塊肉!”羅真狠狠說道,心念一動,七把混元刑罡刀憑空出現(xiàn),朝白胡子老道飛去。
“哦?七把靈器?想不到你身上的好東西還不少嘛,不錯不錯,我越來越對你感興趣了。”
白胡子老道見到七把靈器,不僅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害怕,反而對羅真越發(fā)感興趣,想知道他還有什么沒使用出來的底牌。
七把混元刑罡刀順利包圍白胡子老道,形成七曜殺陣!
一道道黑氣從四面八方擊向白胡子老道,但白胡子老道憑借飛鏢和鐮刀,應(yīng)付起來絲毫沒有壓力。
黑氣越攻越強(qiáng),白胡子老道卻也越戰(zhàn)越勇!
黑氣不管用,羅真只得操作七把混元刑罡刀,快速旋轉(zhuǎn),向白胡子老道攻去。
白胡子老道這才有了一些壓力,鐮刀和飛鏢也有些跟不上的樣子,身上留下幾道混元刑罡刀的刀痕。
但可惜攻擊到的都不是什么要害,倒也沒對白胡子老道造成什么實(shí)質(zhì)性傷害,僅僅讓他流了些血。
但羅真卻有些難受,渾身都在承受刀氣的絞割,連骨頭也隱隱作痛。
看來施展七曜殺陣果然還是比較勉強(qiáng),不快點(diǎn)分出勝負(fù)的話,恐怕有些不妙。羅真心里想道。
但羅真剛欲施展刀陣的最強(qiáng)一擊,卻發(fā)現(xiàn)白胡子老道手里的鐮刀閃耀一瞬,而后鐮刀的威力仿佛突然增強(qiáng)一般。
鐮刀與混元刑罡刀硬撼,刑罡刀竟被直接擊飛出去。不一會兒,七把混元刑罡刀全被鐮刀擊飛,陣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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