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宇呆呆地看著金牌殺手逃走的方向,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
獵天閣的金牌殺手,那是連他父親逍遙王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那是真正刺殺過金仙的恐怖人物。
竟然被李青山一刀斬斷手臂,狼狽逃走。
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
他心中的最后一絲僥幸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看著李青山,眼中只剩下了純粹的恐懼,那種動物面對天敵時最原始的恐懼。
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什么尊嚴,什么驕傲,什么逍遙王府的臉面,在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活命。
“李青山,不,李道友,李大爺,饒命啊!”
他的聲音凄厲而尖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招惹你,不該動你的人,我瞎了眼,我是個蠢貨!”
他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
“逍遙王府的所有寶物都給你,十二都天乾坤陣也給你,你想要什么我爹都能給你弄來,只求你饒我一命,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敢與你為敵,我發天道誓,若有違背天誅地滅!”
李青山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李軒宇跪在地上涕淚橫流,渾身抖得像篩糠,哪里還有半分剛才那個囂張跋扈的小王爺的樣子。
不過,他的手已然悄然握住了天選令,想要將其捏碎傳送出去。
“想逃?你跑得掉嗎?”
李青山冷笑了一聲,他又豈能不防備李軒宇借助天選令逃出去?
混沌天都印早就浮現在了李軒宇的頭頂之上,一股鎮壓萬物的可怕氣息籠罩下來,李軒宇臉色大變,根本無法捏碎天選令。
捏碎天選令,是可以傳送出去,但是他在李青山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捏碎天選令,是可以傳送出去,但是他在李青山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
李軒宇徹底絕望了,連忙磕頭求饒。
李青山看著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沒有憤怒,沒有快意,只有一種看待死人的漠然。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聲音平淡,卻比任何狠話都讓人心寒。
他抬起手,一指點出。
黑帝滅神指的黑色指芒無聲地射入李軒宇的眉心,穿透了他的識海,玄冥真水瞬間將他的仙魂吞沒。
李軒宇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著似乎還想說什么求饒的話,但最終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尸l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逍遙王府小王爺,大乾仙國五大天驕之一,就此隕落。
那十幾名維持陣法的修士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捏碎天選令想要傳送逃走。
但李青山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混沌天都印飛起,混沌法域鎮壓四方,那些修士的天選令剛捏碎一半便被混沌法則強行打斷傳送。
李青山的身影在人群中鬼魅般穿梭,每一拳每一指都有一個人倒下。
十息之后,李軒宇帶來的十幾名手下全部斃命,只留下十二桿陣旗插在地上無人催動。
李青山抬手一抓,將十二桿陣旗全部收入儲物戒。
十二都天乾坤陣,五品本源仙器,雖然以他現在的修為還無法完全催動,但留著總有用處。
困住澹臺月三人的大陣自動消散。
三人從陣中走出來,看著記地橫七豎八的尸l,又看了看站在尸堆中央的李青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慕容玄武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飄:“李大哥……你……你把獵天閣的金牌殺手都打跑了?那可是金牌殺手啊!我爺爺說獵天閣的金牌殺手連金仙都能刺殺,你竟然一刀砍斷了他的手臂?”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響:“還有李軒宇那個王八蛋,死了活該,勾結獵天閣謀害天驕這是犯了仙門大選的大忌,就算他不死在這里,出去也是死罪!”
澹臺月快步走到李青山身邊,眼眶通紅一片。
她伸出手似乎想摸他的臉確認他沒有受傷,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只是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袖。
“你受傷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沙啞。
“你的嘴角還在流血,臉色也不對,剛才那一掌……”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攥著他衣袖的手卻越收越緊,指節都發白了。
李青山搖了搖頭,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一點小傷,不礙事,調息片刻就好。”
他輕輕拍了拍澹臺月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趙成乾走上前,鄭重地拱手抱拳,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和鄭重:“李道友,這次若非你出手,我們三人恐怕都已經淘汰出局了,李軒宇勾結獵天閣這筆賬,出了秘境我會如實稟報父皇,逍遙王府必須給一個交代。”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李青山手中的雷獄刀上,聲音中多了一絲感慨。
“李道友,你現在的實力恐怕距離真正的金仙級戰力也不遠了,方才那一刀我雖看不懂,但我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劍意已經超越了玄仙的極限。”
李青山將雷獄刀收回刀鞘,轉頭望向劍形山脈的深處。
天選秘境之中還有更多的機緣在等著他,而獵天閣的金牌殺手雖然被他重創逃走,但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
誰知道獵天閣這一次,總共來了多少殺手?
下一次再來,恐怕就不是一個金牌殺手那么簡單了。
“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這里再說。”
他收回目光,對三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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