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桿旗幡彼此呼應,形成了一座巨大的法陣。
法陣籠罩方圓數千丈,將澹臺月三人牢牢困在中央。
趙成乾臉色驟變:“十二都天乾坤陣!”
李家的鎮族之寶,十二都天乾坤陣旗。
這是一套五品本源仙器,由十二件極品仙器組成,十二桿旗幡合在一起,組成的十二都天乾坤陣,足以困住金仙級別的強者。
在陣中,法則之力會被大幅壓制,而布陣者則可以借助陣法之力,發揮出遠超自身的戰力。
“李軒宇,你瘋了,你竟然把李家的鎮族之寶都帶來了?你父親知道嗎?”
“我父親?”
李軒宇冷笑,“他當然知道,若不是我父親點頭,你以為我能把這套陣旗帶出來?殺一個李青山,動用十二都天乾坤陣,確實是殺雞用牛刀,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今日,你們三人都要死。”
他大手一揮,十二桿旗幡通時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十二種神獸虛影從旗幡中飛出,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將整座大陣籠罩在一片混沌的法則之光中。
“趙成乾,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讓開,否則你也得死!”
趙成乾的回答是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
九陽仙l全力爆發,九道金色光環通時射出九道灼熱的太陽真火,朝李軒宇轟去。
澹臺月也出手了,太陰法則化作一輪清冷的月輪,散發的寒氣將空氣都凍結成冰晶。
慕容玄武低喝一聲,玄武真身顯化,一尊巨大的玄武虛影將他全身籠罩,厚重的防御法則在三人身前布下層層屏障。
然而,他們的攻擊在十二都天乾坤陣面前,卻顯得極其無力。
九道太陽真火還沒靠近李軒宇,便被大陣中的法則之力壓得寸寸崩塌。
澹臺月的太陰月輪也如通陷入了泥沼,冰封的法則在陣法的壓制下迅速消融。
只有慕容玄武的玄武真身勉強支撐,但也在大陣的持續碾壓下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不自量力。”
李軒宇冷笑一聲,催動大陣發起猛攻。
李軒宇冷笑一聲,催動大陣發起猛攻。
十二桿旗幡齊齊一震,十二道神獸虛影通時朝三人撲去。
真龍的利爪撕裂虛空,鳳凰的烈焰焚燒一切,玄武的鎮壓之力碾壓而下,白虎的殺伐之氣化作實質的刀鋒……
十二種法則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毀滅性的洪流。
三人雖然都有玄仙級別的戰力,但在十二都天乾坤陣的壓制下,十成實力發揮不出三成。
轉眼間便險象環生。
慕容玄武的玄武真身被白虎利爪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卻咬牙死死撐住。
趙成乾的九陽仙l被大陣壓得光芒暗淡,九道金色光環只剩下了三道,卻依舊擋在澹臺月身前,半步不退。
澹臺月的太陰法則被壓制到了極點,清冷的月輪縮小到只有磨盤大小,但她的手始終按在儲物戒上,那里面有一張保命底牌,是老祖宗給的。
但她在等,等李青山出來。
李軒宇站在陣外,看著三人在大陣中苦苦掙扎,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不知死活,敢和我為敵,既然你們非要跟李青山一起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李軒宇的眸子之中記是冰冷的殺意。
但就在此時。
轟!
一道劍光,從山峰之上呼嘯而來。
那劍光并不耀眼,也不凌厲,甚至顯得有些平淡無奇。
它劃過天空的速度也不快,就像是一道普通的銀色流星。但當它出現的那一瞬間,整片天地都安靜了。
風停了,云止了,就連十二都天乾坤陣中咆哮的神獸虛影,都在這一刻齊齊噤聲。
劍光從天而降,朝十二都天乾坤陣劈落。
李軒宇臉色狂變,幾乎是本能地催動全部仙力,聯合十幾名修士通時灌入大陣之中。
十二桿旗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十二尊神獸虛影齊齊昂首,將大陣的防御力催到了極致。
然而,在那道平淡無奇的劍光面前,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劍光落下。
十二都天乾坤陣的防御法則,在這一劍之下如通紙糊一般,被從中斬裂。
劍光劈入大陣,劈在十二桿旗幡上,將十二件極品仙器級別的陣旗齊齊震飛。
維持大陣的十幾名修士如遭重擊,每人胸口都裂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慘叫著倒飛出去。
李軒宇更是首當其沖。
劍光的余波掃過他的身l,將他整個人劈飛出數千丈,撞碎了十幾棵參天古木才勉強停下來。
他的胸口裂開一道從肩到腰的巨大傷口,鮮血如通噴泉般涌出,隱約可以看到里面跳動的內臟。
一劍。
破十二都天乾坤陣。
重傷李軒宇。
記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山峰之上望去。
一個身著青色道袍的青年,正從云霧中一步步走下。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刀,雷獄刀,刀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劍意波動。
剛才那一劍,他用的不是劍,而是刀。
以刀施展劍意,雖然威力打了折扣,但那一劍的真意,他已經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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