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站在澹臺月身后,面色依舊平靜。
他的手掌微微握拳,混沌法則在l內(nèi)悄然運轉(zhuǎn)。
九處仙竅中的一百零八萬顆混沌金珠緩緩旋轉(zhuǎn),隨時可以爆發(fā)出最強的力量。
混沌大挪移,隨時可以施展。
虛空禁仙符,隨時可以祭出。
神魔分身,隨時可以召喚。
他雖然不認為自已能擊敗金仙巔峰的強者,但若是一心要逃,李寒江未必留得住他。
但他沒有急著動手。
因為這里,是澹臺家。
澹臺玄機,不會坐視不管。
果然。
“逍遙王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正廳外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如通雷霆炸響,震得整座正廳都在顫抖。
李寒江釋放出的金仙巔峰威壓,在這道聲音面前,如通冰雪遇烈日,瞬間消融。
澹臺玄機出現(xiàn)在正廳門口。
他依舊是一襲月白色長袍,須發(fā)皆白,面容俊朗如青年。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他邁步走進正廳,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坎上,如通戰(zhàn)鼓擂動,讓人心跳加速。
“澹臺兄。”
李寒江微微拱手,面色不變,但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多年不見,澹臺兄風采依舊。”
澹臺玄機走到李青山面前,擋住李寒江的視線,淡淡道:“李兄,多年不見,你的威風倒是越來越大了,在我澹臺家拿人,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李寒江眉頭微皺:“澹臺兄,那個李青山傷了我兒,我親自來討個說法,有何不妥?莫非澹臺兄為了一個螻蟻,真的不給我面子?”
“螻蟻?”
澹臺玄機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
“李兄,你口中的螻蟻,是我澹臺家的客卿長老,一次開辟九大仙竅的天才,四品煉丹師,這樣的螻蟻,你李家有幾個?”
李寒江臉色微微一變。
一次開辟九大仙竅,四品煉丹師,這兩個身份,任何一個都足以讓各大勢力爭相拉攏。
兩者疊加,價值不可估量。
澹臺玄機繼續(xù)道:“至于你兒子在盤龍山脈的事,李兄真的不清楚嗎?”
他的目光轉(zhuǎn)向李軒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李軒宇,你對阿月下藥的事,老夫還沒有追究,你們倒好,主動送上門來了?”
李軒宇臉色大變,渾身一顫。
澹臺月也是臉色一白,想起了盤龍山脈那不堪回首的一夜,若不是李青山出手相救,她早就被李軒宇凌辱至死了。
李寒江眉頭緊皺,看向李軒宇:“下藥?怎么回事?”
李軒宇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澹臺玄機冷笑一聲,將盤龍山脈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李軒宇趁澹臺月中了陰陽催情散,想要采補她,被李青山所救,惱羞成怒動手,反被李青山重創(chuàng)。
“李兄,你兒子讓出這等下作之事,老夫沒有去逍遙王府討說法,已經(jīng)是給足了你面子,你現(xiàn)在倒好,帶著兒子來我澹臺家要人?真以為我澹臺家好欺負嗎?”
澹臺玄機的聲音越來越冷,金仙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與李寒江的威壓碰撞在一起。
轟!!!
兩股金仙巔峰的威壓在正廳中碰撞,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整座正廳都在劇烈顫抖,墻壁上的禁制瘋狂閃爍,明滅不定。
澹臺宏、澹臺雪、李軒宇等人臉色慘白,被壓得幾乎站立不穩(wěn)。
澹臺月也是臉色微變,但她身邊的李青山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混沌法則悄然運轉(zhuǎn),幫她抵消了大部分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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