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研究所,而是徑直去了周時硯的病房。
清晨的病房里很安靜,只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周時硯依舊昏迷,臉色蒼白,嘴唇因為長時間禁水而干裂起皮。
蘇葉草打來溫水用棉簽蘸濕,正準備替他濕潤嘴唇,病房門被推開了。
白芊芊端著一個治療盤走了進來,看到蘇葉草她愣了一下。
“蘇組長也在啊,我來給周營長做口腔護理。”白芊芊虛偽的笑著說道。
她走上前,拿起盤子里一根吸飽了水的棉簽,就要往周時硯嘴里塞。
“你干什么!”蘇葉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帶著怒意。
“他現在正處于昏迷,你這樣大量灌水,嗆進氣管會引起吸入性肺炎甚至窒息!”
白芊芊用力甩開她的手,嗤笑一聲,“我才是專業的醫生,周營長嘴唇這么干,不濕潤一下怎么行?我看你就是小心眼,連這點醋都要吃!”
她的聲音不小,引得走廊上路過的幾個醫護人員和病人家屬都探頭來看。
蘇葉草氣得臉色發白,但她不想在病房里跟她爭吵影響周時硯。
她指著門口,冷冷道,“出去。”
“該出去的是你!白芊芊反而提高了音量,眼圈一紅哭訴道大家評評理!我就是想照顧周營長,她就因為嫉妒,非要趕我走!周營長都這樣了,她還在爭風吃醋!”白芊芊眼圈一紅哭訴了起來。
病房外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對著蘇葉草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蘇葉草緊緊攥著拳頭,身體因為憤怒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