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嫂子,您要做好心理準備周營長傷得很重,生命垂危,脊椎附近卡著彈片,可能可能終身癱瘓”
終身癱瘓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她踉蹌了一下,扶住門框才沒有倒下。
周時硯怎么能和癱瘓兩個字聯系在一起?
蘇葉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著張永清沖到醫院的。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有他還活著這四個字在反復回響。
當她終于來到重癥監護病房外,隔著玻璃看到周時硯時,蘇葉草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險些站立不住。
此時的他正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臉色蒼白如紙,幾乎看不出原本模樣。
那是周時硯嗎?是她記憶中那個冷峻而又剛毅的周時硯嗎?
此時此刻只有心電監護儀上不斷跳動的曲線,才能證明他還活著。
巨大的心痛如同海嘯般撲面而來,瞬間淹沒了她。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用盡全身力氣將眼中的濕潤逼了回去。
不行,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必須冷靜,她要先弄清楚他到底傷得怎么樣。
深吸一口氣,蘇葉草推開病房大門。
她無視周圍投來的復雜目光,伸出顫抖著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指尖下那微弱的脈搏,讓她懸著的心,稍微回落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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