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將胸針仔細收好,沈院長和劉芳等人面面相覷,臉色都十分難看。
他們心里明明清楚害了陳舒、險些害死老將軍的就是白芊芊,可眼下卻苦于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將她的謊戳穿。
蘇葉草轉身,望向窗外明媚卻顯得有些刺眼的陽光,忽而輕聲開口,“一枚胸針,或許不足以成為定罪的鐵證。但人心藏不住謊,做過的事總會留下痕跡的?!彼袷窃诎参勘娙耍窒袷窃趫远ㄗ约旱男拍?。
回到自己小院,蘇葉草感到一陣疲憊。
這種明知道兇手是誰,卻無法將其繩之以法的無力感,比連日奔波更讓人心累。
她只想一個人靜靜,便讓李婷婷先回去梅紅家看看,順便帶些院子里自己栽種的新鮮蔬果過去。
院子里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蘇葉草獨自一人坐在石桌旁,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桌面,目光再次落在那枚被她放在桌上的孔雀胸針上。
思緒紛亂間,那張冷峻而深邃的臉龐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
周時硯,你現在到底在哪里?是否平安?若你在,是否會有不同的局面
沒想到,不過一刻鐘的功夫,院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剛剛離開的李婷婷去而復返,像一陣風似的沖進院子,臉頰因奔跑而泛紅,眼睛里卻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姐姐!姐姐!回來了!周營長他們回來了!隊伍、隊伍已經到村口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