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軍區醫院的特殊監護病房內。
蘇葉草在昏睡了十幾個小時后,眼睫微顫,終于幽幽轉醒。
意識回籠的瞬間,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猛地伸手摸向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直到掌心清晰地感受到胎動,心才緩緩落回原處。
“醒了?”一個溫和而熟悉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蘇葉草循聲望去,只見沈院長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關切地看著她。
多日來的委屈、恐懼、孤立無援,在見到他時再也抑制不住,化作了決堤的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滑落。
沈院長輕輕嘆了口氣,遞過一塊干凈的手帕,只是安靜地陪著她,任由她發泄著情緒。
待蘇葉草哭聲漸歇,情緒稍微平復,沈院長才神色嚴肅地開口。
“孩子,這里沒有外人。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林野說的那種人?”他的目光深邃,帶著審視,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蘇葉草抬起淚眼,語氣虛弱卻異常堅定:“沈院長,我蘇葉草在此以腹中兩個未出世孩子的發誓!我所作所為,上對得起國家,下對得起人民,中間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從未做過任何背叛信仰、損害國家利益之事!”
這毒誓讓沈院長動容。
看著她清澈的眼睛,沈院長心中的天平已然傾斜。
他沉默片刻,又問:“那你的醫術究竟從何而來?這始終是林野攻擊你的最大疑點。”
蘇葉草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和無奈,她搖了搖頭,“院長,請您不要再追問了。有些事情說出來您也不會相信。我也不愿意編造謊來欺騙您。我只能說我所學所用問心無愧,只想治病救人,為醫藥發展盡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