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老團長,“我明白,團長。謝謝您。我知道該怎么做。”
他雖然暫時恢復了自由,但腳步卻無比沉重。
蘇葉草仍被囚于囹圄,而林野像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再次發動致命一擊。
林野的臨時辦公室內,一名負責外調的下屬正站在他桌前匯報。
“部長,我們的人按照您的指示,再次接觸了周時硯的母親?!毕聦俚穆曇魩е唤z無奈。
“但這老太太嘴巴緊得很,軟硬不吃。我們的人暗示她如果不說實話可能會牽連她兒子,她雖然害怕,但只反復說‘我兒媳婦就是蘇葉草,她肚子里的就是我周家的種’,別的什么都不肯多說。”
林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眉頭微鎖。
下屬繼續匯報,“不過,我們這次在西北找到了一個赤腳醫生,經證實兩個半月前蘇葉草去找過他,當時她已有四個月的身孕,肚子已經顯懷了。只是因為她本身瘦弱穿的又厚重,村里其他人都沒往那方面想?!?
下屬抬眼看了一眼林野的臉色,繼續大膽推測,“這一點,和我們現在關押的蘇葉草的孕周基本對得上。從時間線和外貌特征來看,被我們關押的蘇葉草,確實就是本人無疑?!?
林野抬起眼,“那她突然通曉醫藥、識字斷文的事情呢?查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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