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最終還是跟著白芊芊走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一站定,白芊芊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倒苦水,語間充滿了對蘇葉草的嫉恨。
“蘇葉草真是心機深重,她在院長那處處搶功勞、爭風頭,沈院長昨天還嚴厲批評了我,說我缺乏團隊精神,肯定是因為上次手術我堅持原則,她就去院長那里告了我的黑狀!連我戴個胸針這種小事都被拿出來說事,這不是故意找茬是什么?”
周時硯越聽眉頭皺得越緊,這些雞毛蒜皮的女人間的爭斗,讓他覺得無比厭煩。
“白醫生,如果你找我就是說這些,那我先告辭了。”說完轉身欲走。
白芊芊見這招不行,心一橫,決定開始潑臟水。
“周營長,您別走啊。還有更過分的呢,蘇葉草的生活作風恐怕有點問題。我經常看見她跟的林教授眉來眼去,還有那個陸營長,前陣子我親眼看見陸營長專門來找她,兩人有說有笑的。前幾天手術室門口,兩人還眉來眼去呢!這可不是我瞎編的!”
提到陸毅,周時硯的臉色明顯沉了下去。
這段時間他們兩人相處的經過,與白芊芊的話重合在一起,像一根刺扎進他心里。
他雖然沒有全信,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白芊芊見狀,心中竊喜,覺得自己終于找對了路子。
“周營長,像她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誰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我站在醫學角度問您一句,您和她發生關系的時候,她是第一次嗎?如果是的話,初次懷孕的幾率其實并不高,您難道就沒懷疑過”
“夠了!”周時硯猛地打斷她,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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